青年当即将李长空在商州六扇门的一应举动如实来。

        “哦？说来听听。”老者也不抬，继续写着手中的大字。

        听罢，老者搁手中的笔，轻笑一声，“好个厉害的小家伙，杀伐果断，比你，卢小这次算是捡到宝了。”

        凌府位于长安中心，乃是一庄严肃穆，少见繁华的偌大庄园。

        一间简单大气，低调奢华的书房里，一个须发皆白，形相清癯，材瘦的老者，手握一杆白杆墨笔，在桌案上笔走龙蛇。

        这等繁华重地，历来也是六扇门势力最为庞大的地方。

        在这些山岭界划来的大片沃原上，长安城雄据其中，渭、泾、沣、涝、潏、滈、浐、灞八条河宛如晶莹闪烁、苏飘的珠串般环绕萦回，形成“八绕长安”之局。

        此时，一个二十的青年人走了来，毕恭毕敬地站在老者旁，低声叫了句“爷爷！”

        不过，他还是持：“虽然无法两全，但李长空的法，无疑断绝了自己在商州的未来，不过是图了一时之快。”

北则有尧山、黄龙山、嵯峨山、梁山等构成逶迤延绵的北山山系，与秦岭遥相对峙。

        听到老者的夸赞，青年眉微蹙，很快舒展开来，上前扶着老者坐，照老者往常的习惯给他倒了一杯清，最终还是忍不住说。

        思来想去，青年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就是个阳谋，要么丢脸，要么闹翻，并没有两全的办法。

        青年愣住，沉起来，如果是他的话？

        “我说的不对吗？”青年似是有些不忿，追问。

        作为千年帝都，哪怕如今不是都城所在，长安也是天有数的大城、重城。

        “这举动未免冲动了些，这样一来，怕是整个商州六扇门都要和他离心了，日后还怎么共事。”

        “是的，还闹了不小的动静呢！”青年答。

        想到这里，青年的眉不由自主挤到一起。

        老者也不答话，反问：“既然如此，我问你，若你是李长空，当时你会怎么？”

        提起长安，提起六扇门，不得不说的就是长安凌家，为捕快世家，六扇门资历最老的家族，凌家在长安也是举足轻重的大家族。

        长安共有南北十一条大街和东西十四条大街，纵横交错地把划分为一百一十坊，各种行业的店铺临街而设，酒楼肆不少更是通宵营业，为长安城不夜天的繁华胜地。

        “你啊！”老者看着青年，笑着摇摇，像是无奈一样，叹了一声。

        “商州捕赴任了？况如何？”老者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