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都走了大半，只剩一些动作慢的还在后面溜达。场上站着三两个穿校服的男生，扎着尾的女孩抱着书穿过林荫，夕阳落在球场。祝时雨领着孟司意，熟门熟路从楼梯摸上教学楼。

        祝时雨又立刻想起什么：“对了，那你......”

        “那里和一中刚好隔着这条小巷，所以除了住在那边的学生，基本很少有人知。”

        孟司意神询问。

        “好。”孟司意顿了顿说。

        “......要不要去学校逛一。”祝时雨艰难改。

        祝时雨细细观察了一周围，才发现原因。

        果不其然，孟司意随即否认。

        “没有。”他目光落在她脸上，淡而深远。

        她原本是想问他从前是不是就住在那边，话到嘴边，生生停。

        “我那时候就坐在中间一排，每天只知上课记笔记，从来不去玩。”

        “我中的时候舅舅一家在外地，所以后来在那边读的书，大学才考回来的。”

        没有人想过特意穿过这条狭窄小巷去到另一边。

        这边和她回家是截然相反的方向，就连公交车都不会交错经过的那种，而她读书时和边同学逛的都是学校附近的那片小型商业区。

        自然也不知那里还藏着那么一片闹区域。

        在他印象中，她一直很温顺，不是在老师还是家长朋友面前。

        “念了三年的书竟然从来没去过刚才那里。”她这时是真的觉得奇怪了，算起来两地之间距离不到两条街，她为什么从来会没去过呢。

        “我都不知从这边走过来是一中。”祝时雨立刻转移话题，佯装回打量着四周。

        “这边是我当年的教室，二三都在这边。”祝时雨试探推了门，发现已经锁了，她只能失望地趴在窗玻璃上往里看。

        所以后来听说她和家里关系多年僵持时，孟司意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直到真正见到了她父母。

定不会籍籍无名，她也不可能一印象都没有。

        “嗯。”孟司意知，她是很听话的好学生。

        原本一中是不让外人的，但祝时雨当年挂在公告栏的照片太有名，刚毕业第一年回来时门卫就还记得她，后来和陆戈他们基本每年回来都会回母校看看，久而久之，保安也都认熟了。

        正值周五放学，学校理没有平常严格。

        祝时雨买了两瓶，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带着孟司意偷偷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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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司意声解释，正好和她的猜想不谋而合。

        祝时雨猛地想起，他家人就是在中时的事，她发觉自己问到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微微变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