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把包包扔到一旁，抱着独角兽抱枕倒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许久扁了扁嘴巴，鼻突然一酸。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池年，”祁深的嗓音低了来，“我们的关系真的是……”

        甚至莫名想起了那晚朝他砸球的她，眉开笑的，而不是现在这样低迷。

        “你真的很讨厌。”

        她就是这么讨厌人的？

        祁深接起。

        还问他觉不觉得自己讨厌？

        祁深的眉心皱得更紧：“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不回来……”他顿了，才又说，“就告诉她，早退扣全勤。”

        这让他更不知该怎么回应，才能让这个女孩，睛能不这么红，能别这么固执。

        陈扬：“祁总，池总助说……”他迟疑了才继续，“扣扣，她不稀罕。”

        说完这句话，池年直接关了办公室门离开了。

        外面的夕阳还很耀，孤零零地悬在楼大厦的上方，有几缕透过落地窗照客厅和沙发上，看起来安宁又寂寞。

        他忍不住站起，却依旧觉得郁结，像是萦绕着一团厚的阴霾。

        祁深拿起电话拨通池年办公室的线，接通的却是陈扬。

        他曾经以为她说的男女朋友是撒谎，至于为什么撒谎他不知，可前的她却又分外的认真。

        陈扬似乎也才回过神来：“我刚刚想给池总助汇报早会的补充纪要，可池总助一回办公室就直接拿了包离开了。”

        离开了？

        池年回到家时，还不到五。

        刚关上的办公室门突然又被人打开了。

        祁深仍站在办公桌后，有些僵滞，眉紧皱着，许久伸手了眉心，燥闷地用力扯了扯领带。

        “我知了。”池年不想再听他一遍遍地质疑二人的关系，直接打断了他，低着，把怀里的合同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声音也平静来，“我去了，你忙。”

        心里憋着一怒火，可怒却又不是因为池年，因为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

        “池年呢？”祁深沉声发问。

之间经历的很多事。

        片刻后，陈扬的电话打了回来。

        讨厌？

        池年站在那里，扶着门把手看着他，面冷静，说得格外认真：“祁深，你觉不觉得……”

        说完转朝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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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他讨厌还要持一遍遍调二人是男女朋友？还要一次次地靠近他？拿走他的初吻？为他庆祝生日？

        祁深皱眉凝视着她的背影，心中的烦躁不但没有随着她的离开减缓，反而更加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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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深抬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