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担心被他过于深邃的目光看透，只无辜地眨巴了睛：“当然啊。”

        甚至……池年阴暗地想,  如果自己这个突然松开的筋，把筋另一端的人给弹疼，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只是可惜,  祁深依旧没什么绪地坐在那儿,  面无表地盯着她,  也看不他有没有被“弹疼”。

        过了很久，池年弯了弯眉笑了起来，轻轻地开：“祁总，你再招一个助理吧？”

        池年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直接拒绝，好一会儿才又说：“可是祁总，我对摄影有些了解，对创思更了解，到时可以更方便地和对方沟通，拍创思想要的效果，不是吗？”

        祁深回过神来,  低看了文件,  顿了顿，把钢笔一扔,  问：“你刚刚说什么？”

        祁深沉默片刻：“的事更多，你负责留在我……”

角还是“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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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话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说了来。

        第024章

        祁深只觉自己的心脏了一,  缓缓开：“为什么？”

        就像拉紧了的筋骤然放松,  虽然会有短暂的涩和皱,  但之后慢慢舒展的过程却意想不到的舒服。

        在说这句话的前一秒钟，她还没想过“祁深再招一个助理”这种可能。

        池年不解,  他分明听见了,  还要自己再重复一遍。

        可是，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待在祁深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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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也没在意，这一次说得比上一次轻松多了：“我说,  祁总可以再招一个助理来。”

        办公室里有些安静。

        她好像……有懦弱。

        办公室里安静了来。

        祁深微顿，看清她中的严肃，心里不觉有些烦躁，好像有什么在溜走，自己偏偏抓不住它。

        池年认真地思索了：“创思总这么大,  事务也多杂的，祁总你只有两个助理，说去未免太没面了吧！”

        他说到这，顿了一，“……留在公司理公务。”

        说时池年才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甚至隐隐有一种诡异的快。

        祁深紧皱着眉：“有行政。”

        “祁总,  ”池年看了看文件,  提醒，“文件脏了。”

        他不相信池年不懂这个理。

        倒是他原本拿着钢笔的手顿住，笔尖停在了手底的文件上，墨有些氤氲来，在净整齐的纸页上染了一滩黑迹。

        池年看着祁深猛地漆黑幽沉的目光,  心里也有一瞬间的诧异。

        “那公司这边呢？”

        池年刚要说陈扬，随后又想起这一年多来，陈扬负责的多是一些外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