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拿吧，”祁深打断了他，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字，“文件不着急。”

        “抱歉啊池小，”陈扬满是歉意地说，“祁总回来了，我有份文件需要现在汇报一，你可能要等上几分钟。”

        电梯门最终在二十四层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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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前在他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可原来找话题，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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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你想被一群人围观询问，为什么离职？”祁深又补充。

        池年顿了，能隐隐觉到后的前台和员工们朝自己投来的目光，最终磨磨蹭蹭地走电梯，心中期盼着在这个时候能有第三个人前来。

        池年一顿，抬一便望祁深的睛里，他正认真地看着她，仁漆黑，却莫名多了丝不安。

        祁深低咳一声，率先开：“回来这里有事？”

        池年有些诧异，越发觉得祁深真的病得不轻，但现在对方是甲方爸爸，她依旧笑眯眯地应：“哦。”

        电梯里又沉寂来。

        狭小的空间，只有两人默不作声地站着，电梯镜照着二人。

        祁深皱了皱眉，还要开，手机铃声在电梯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就这她还要竭力避免和他的碰面。

        祁深越发觉得不自在，他不喜二人现在这样的氛围。

        陈扬正等在办公室门，看见从电梯里走来的二人，震惊地睁大：“池小？你和祁总……”

        可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这个愿望也落空了。

        “今天和宋朗去见了客，”祁深再次开，“客临时有事，就先回来了。”

        池年想到曾经工作过的二十三层，如果去了，肯定要被询问一番。

        祁深透过镜看着低着始终不看自己、一声不吭的女孩，那酸涩又涌了上来。

        见电梯门就要合上，池年心里微微松了一气的时候，门中间探一只手，电梯门再次徐徐打开。

        “没事，”池年笑了笑，“我在二十三层……”

        池年：“嗯，我正在上楼。”

        这一次她再没作声，反正拿完笔记就离开。

        池年松了气，忙拿手机，接通。

        “池小，你到了吗？”陈扬的声音。

        池年怔了，眯着睛笑了，简洁地回应：“嗯，落了东西。”

        “刚好一块上去。”一旁的祁深蓦地开。

        祁深看着她：“不来？”

        陈扬看了祁总，默默：“可我没把笔记拿上来……”

说不的酸涩，她离职一个月的时间，二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凑巧碰见。”池年笑不笑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