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喜和师尊这么走。”

        其实如若有需要，两人都可以随时撕裂，连通界与人界两方，来去自如。但见对方都没有这种想法，也便当作了漫游，另有一番趣。

        闵行远:“嗯？”

        “好。”闵行远化作浅光落在他的手臂上，扬起脑袋去看他的师尊。

        怀中的鼓包拱了拱，示意自己知了，寻了个舒适位置盘起来。

        孟云池仰望天，收起手上的伞，拢袖独行，偶尔同怀中的闵行远说上一两句话，不知不觉已到了晋阳城门。

        闵行远:“……”

        孟云池继续慢悠悠:“人界灵气少，驳杂不纯，你若真的想吃，次我给你。”

        “需要绕过么？”闵行远问。

        晋阳城鱼龙混杂，修者凡人皆有之，但多是商人，城门不作守卫，随意。

        “直接穿过便可。”

，路程会很远。”

        晋阳大街永远熙熙攘攘，挤满了人，摊贩吆喝，行人匆匆，趁着午间天晴纷纷来活动。

        落雪渐渐小了，午后初晴，阳光照在雪地上，刺明亮，叫人直看一满心豁然之。

        随后他的小爪被孟云池伸来的手指了。

        孟云池执伞往路边青石上敲了敲，抖落细雪，从袖中拿一方幕篱上，“想吃糖葫芦么？我记得你小时候好像吃。”

        他们并肩而行，深一步浅一步，走了片刻，孟云池:“你变作原形吧，我带着你。”

        孟云池在人里穿梭，人间烟火最，耳边有行人与摊贩的砍价声，有窃窃私语，也有在人群里走失的叫寻人声，笑的，恼的，微嗔的，人声鼎沸，喧闹不断。

        闵行远拿尾巴在他上勾了一:“好，我等着师尊亲手的。”

        林间的小路蜿蜒曲折，不大，仅容两人通过。

        孟云池用指腹轻轻摸了他的腹，将他拢怀中:“若到了晋阳你想停来休息，便同我说，接来的归程还很远。”界连接被镇守在九州八方，每一都相距极远，单是御剑便已需要许多时间，何况两人只是赏景似的步行而去。

        孟云池伸手指比了比大小。

        闵行远的脑袋忽然被摸了摸，他从斜襟里探一颗来，隔着面纱往外看了，没看什么，顺着斜襟吭哧吭哧爬到孟云池肩上，用爪捋着腮边的两条小须。

        “不给。”

        他神微动，回看了，却见后车龙，众生百态，在这新雪上浮沉的皆是锦祥平和，是人界真实，与修真界的貌岸然与无截然相反，最是朴实人界市井气。

        怀里的闵行远:“想。”

        “……再往前一段就到晋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