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那废，白跟了明昔小这么久，居然什么都不知。”两人来到绿湖边上，凌云釉一边抱怨一边捡起石打了个漂。

        “可是万一被丁姑姑知我们伺候完了又没回临芳苑，肯定又要变着法罚我们了。”

        凌云釉见她还当了真，过去把她拽到湖边，捡起一颗小石她手里，“我就抱怨抱怨，绿衣又不傻，明白她知得越多在明昔小底就越危险，人家比你我都懂明哲保的理，来，不说这些了，我教你打漂。”

        雅安靠在柳树上，咕哝着，“要换我我也不知。”

        雅安轻摇她的手，小声问，“云釉，怎么又发呆了？”

        秦州接住凭空飞来的草杆，五指收拢，那草杆在手心化作了齑粉。

        雅安听得心惊胆，又不敢声，只瞪大睛瞧着凌云釉，却见对方陷了怔愣里，嘴里喃喃，“五步蛇，五步必死。”

个男，也是得明昔小的，明昔小对他和旁人不一样，又不是瞧不来，我看近几日明昔小都没怎么召见他了，是他了什么惹怒主的事吗？”

        被徐飞白起了个臊名字的小棕熊觉察到秦州的上有杀气，把剩的半截草杆往秦州站着的方向一砸，转过往门奔过去，仿佛也知只有自家主才能保住自己小命儿。

        凌云釉不像她那么紧张，又甩了颗石去，“到时候就说明昔小让我们退去，我们不知明昔小是否还有吩咐，不敢走。她多骂我们就不知去问问吗？那种形，谁敢问，这些她心里都清楚，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只是既然找上我们了，不挑刺儿她面上过不去。好了，别担心了，跟我来打漂。”

        绿衣叹了气，“谁知呢？说是贴侍婢，但小杀手，天生就带着层防备，白日里不能离得太近，夜里也不让我伺候，她和男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我哪敢去问小这些事。只是前两日小抓了两条毒蛇，每回召见那男时就叫人把关毒蛇的笼提去，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徐飞白接了个空，剑眉与额上的褶皱作一团，咬牙切齿得骂，“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她技艺不佳，小石只在上弹了两就沉湖底了。

        秦州昨晚又喝多了，睡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起来，脑仁一阵一阵得疼，他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发，“我要再跟徐飞白那孙喝酒我就是他儿。”

        侍女大惊，“毒蛇？那毒蛇哪里来的？”

        云釉回过神，知再听去也听不到更多的，拉着雅安沿着回廊往回走。

        一只小棕熊坐在光秃秃的桩中间，和徐飞白大对小，手上还揪着一截没啃完的菊花杆。

        绿衣有问必答，“后山上抓的，好像叫五步蛇，被那蛇咬了五步必死，小了那蛇的毒牙，至于拿去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徐飞白担心坏了，看到那小家伙冲自己奔来，母泛滥成灾，张开手臂准备去接，谁会想到，他家的小鹌鹑冲到他边时连抹余光都吝啬分给他，越过他了他后的墨昀怀里。

        ***

        刚走房门，正说唤令羽东西来填肚，看到院里的惨相，他心上那簇火没克制住直奔脑门而来。“哪个孙的？小爷我要抄他祖坟。”

        院里本来种了一大片秋菊，看快到花季，月圆之时可以在亭里对月吃蟹赏菊，谁想到这菊花不知造了什么孽，只剩了一片整齐的草杆。

        秦州正想是拿这小畜生清蒸还是小火炖，徐飞白那厮就匆匆忙忙推开他小院的门，嘴里喊着，“小鹌鹑，你们谁看到我的小鹌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