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暮愣住，这个问题显然不在他料想的范围。

        顾屿淡定得奇，祁青暮看着他许久，问：“你不想再问一问吗？”

        顾屿的语气，让祁青暮有种他很重视这个问题的觉，于是他摇了摇，诚实地回答，“没有。”

        顾屿是第一个吻他的人，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吻他的人。

        “我想请你扮演我的男朋友。”

        顾屿眸光微闪，凝神看着他的笑颜，片刻之后，移开视线。

        “你这么了解我，让我有动。”顾屿歪了歪，尖过嘴唇，语气怪异地说：“你是想掌控我吗？挑战一白家人和许晋刑都不到的事？”

        祁青暮在心里不着痕迹地松了气。

        如果他先解释了一通是什么交易，顾屿或许会认真听听，然后考虑是否拒绝。但他没有说交易的容，反而直接询问他是否愿意……

        他垂着，中的光亮被暗的阴影遮挡，笑起来时，肩膀细微颤动，整个人都透着愉悦。

问他是否愿意。

        也没有人能掌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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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别人接过吻吗？”他突然发问。

        --

        面前的男生忽然低低笑声。

        祁青暮：“……”

        “回答我。”

        顾屿反问：“问什么？”

        接来，他用平缓的语气将自己的想法清晰。

        “为什么我会这样的决定，以及你答应来是否有好。”说着说着，祁青暮自己都笑了，“还是你觉得，那些都不重要。”

        这算什么，给自己挖了个坑去？还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顾屿不会拒绝，他会为了那份好奇而直接答应来，不交易的容是什么。

        “不是。”祁青暮回答得很脆，“没有人能掌控你。”

        顾屿轻笑了一声，祁青暮真的是把他的格了解个透彻。

        左手上传来的温度使他的也愈发温起来，祁青暮小幅度地挣了挣，没挣开，对方反而攥得更紧了。

        虽然将‘洁自好’三个字说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他份背景简单，日过得穷苦，还在酒吧这样的地方打夜工，但他没有撒谎。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当然，要跟他交易的人是祁青暮，这一也很重要。

        他忽然轻叹一声，嘴角的笑意不减，一只手顺着祁青暮的肩膀向，摸到一只冰凉的手，然后牢牢地攥在手心里。

        祁青暮侧，对上顾屿理所当然地回望。

        顾屿定定地看着他，静默几秒，啧了一声，快地说：“我答应了。”

        “人之间牵个手，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