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的心原本就很快，被这火光一照，很快了一层汗。

        裴翎越看他，越无奈，真不知自己当初一时心，到底收了个什么徒弟。

        萧程抓着裴翎的衣服，不自觉就收紧了五指。

        裴翎带着萧程一路追逐，越来越往。

        裴翎简直不可思议：“你平时都在些什么？”

        中途他一直牵着萧程的手，偶尔有不方便时，还会揽着他的腰，将他送到合适的地方。

        被裴翎问了，便支支吾吾回不上来。

        萧程这才意识到，这是在虞国公府救了他的那个裴翎，不是后来被那几个畜生折腾的连自己都丢了的裴翎。

        萧程也被自己吓了一，他没注意到自己平时观察裴翎，观察得这么仔细。

还主动发脾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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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翎却没发现萧程的异常，他带着他在甬中穿梭，最终来到了这地殿的最深――那是一个巨大的山，山上凿着螺旋往的石梯，石梯尽是火红的岩浆，温映着两人的脸。

        萧程：“你说话语速比平时快，也不看我，目光很快挪开，握剑的手比平时用力，动作也狠许多，真力挥霍无度，刚才那树都退走了，你还是把那石门炸了。”

        裴翎：“……”

        --

        裴翎脚步一顿，片刻后，：“是我向你隐瞒了份，我没什么好生气的。”

        小徒弟本不罢休，追着问了又问，裴翎实在是被他烦到了，不得已停脚步，回看他：“你哪里看我生气了？”

        萧程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裴翎的侧脸，往日过于冷清纤弱的容颜，在火溶明灭的光线中，多几分刚毅，刚像是一把鞘的刀，除了冷，还多了几分攻击。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到底哪里除了问题。

        萧程又往前追了两步，：“师尊，你就是生气了。”

        只能不跟他计较这事，转继续往前走：“我来这里有事要办，不是故意骗你，边很危险，你现在的修为，还碰不了这些岩浆，我是怕你事。”

        裴翎：“我没生气。”

        语气还跟平时一样，但说完后，很快转开目光，朝着前方走去。

        他的心脏开始猛烈动起来，一双睛黏在裴翎上，怎么都挪不开。

        嘴上说着不生气，可语气里都是生气。

        萧程想到他刚才那些过于暴力的行为，微微一愣后，追了上去：“师尊，你生气了吗？”

        萧程：“师尊，你是因为我私自追过来，所以才生气吗？”

        裴翎却看不任何异常，他仍旧像是一尊冰雕的塑像，表淡淡地将萧程放在石阶上后，：“跟紧我，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