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须臾摸了摸后脑勺，“不是，是我对象之前说你上有味，不是人的那种味，虽然我知你不是人，但总不能连人味儿都没了吧，所以我闻闻看。”

        但现在嘛，还是算了，他推开酒杯，“我自己倒。”

        不在后边依旧疑惑不解的郑须臾，斯悦推开门去，里都是平时一起玩儿的好友，周阳阳正在扯着嗓唱他偶像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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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不是，斯悦清楚地记得，白简上是很清淡的迷迭香和白雪松的味，冷冽清新，和海的咸腥完全不沾边，不过那清冽幽深的味却很容易令人联想到深不可测的海底。

        见斯悦来，揽着一男一女的江识意拍了拍自己旁边那个男生的肩膀，“去给小少爷倒酒。”

        这鼻也太灵了，不过他很好奇，人鱼是什么味？海味？还是鱼腥味？

        斯悦不喜和人贴太近，他满脸嫌弃地推开郑须臾，“你是狗？”

        斯悦沿着墙，顺着造型复古扶手楼梯而上，二楼全是包厢，不用他自己找房间，郑须臾就站在门在等。

        人类不一定能在一堆人里边分辨谁是同类，但是人鱼却能从里边分辨谁是自己的同类，并且一般都不会错。

人，即使看不清面容，躯动作此刻也表了他们激动快的心。

        所以，郑须臾的对象应该是在他上闻到了白简的味，说不准是不是白简，白简还有白鹭和白樱，都是他最近接过的人鱼。

        斯悦看着屏幕上衣着华丽的歌手的名字：白原野。好家伙，平时没注意，一旦留意，才发现自己边还是有些人鱼的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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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以前，递到前的这杯酒他就接了。

        “了？”斯悦虽然有些惊讶，但也不至于到不可置信的地步，郑须臾的对象是小人鱼，同类之间肯定是能有知的，更何况，人鱼天生在排除异己这方面，就有十足十的锐力。

        他们这个圈，乃至认识斯悦和斯相臣的，因为他们的姓比较少见，叫着也不太顺耳，于是都只叫他们小少爷和大少爷。

        “等你好久了，”郑须臾揽住斯悦原地转了一圈，突然凑近在他上嗅个不停，“你上有味儿？”

        一开始不知的是连名带姓地叫斯悦小少爷，而有的人为了辨认，关系再稍稍亲近儿，则是叫阿悦小少爷，比如现在的白家司机和家。

        斯悦将杯举到嘴边，抿了一，些微刺激的酒过，久违的舒，他微微眯起睛，“嗯，转了。”

        见他真正儿八经地自己倒酒，江识意跟见到什么稀奇事似的，他倾靠过去，好奇：“你考上青北大学，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