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啦？”白鹭睛尖，看见了斯悦掌心的。

        “为什么？”

        斯悦继续找陈叔，白鹭跟在他后边，“你不要指望了，没人会帮你的。”

        其实他刚刚回到房间后已经自己用冲了一，不怎么疼，有些麻。

，只有一只，就是我哥。”白鹭狠狠拍了斯悦一，“你赚大发了！”

        斯悦放打孔，一把将鳞片抓在手中，“我去问白简。”

        他越编越不像话。

        白鹭托着巴，用一副“我就知”的表看着斯悦，“年纪越大的人鱼鳞片越，打孔也就只能在我尾巴上打孔。”

        “……”

        斯悦看着白鹭。

        “哎，”白鹭追了几步，他追不上斯悦，站在楼梯上，无奈的神，最后耸耸肩，“我哥又不止是我哥，他可厉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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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鳞割的。”斯悦说。

        还用打孔，挖掘机都别想。

        斯悦哦了一声，他到厨房柜底找到了一套工，不知能不能用，他冲白鹭一笑，“我可以把他变得更加艺术。”

        “没。”

        白鹭：“……”

        斯悦一怔。

        白鹭自知说错了话，他神闪躲开，“哦，你是说份证上啊，我哥份证上的年龄和实际年龄不一样，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

        “你现在要去什么？”他问。

        “理由很简单啊，这是我哥给你的东西，没人敢碰。”白鹭说完后又更加小声说，“更何况还是在上面打。”

        “找陈叔让人把鳞片成钥匙扣。”斯悦重新把鳞片收好。

        “我去……”斯悦把打孔举起来，发现尖端都被磨平了，虽然还在转，但已经转得很缓慢和艰难了。

        白鹭撇撇嘴，“人鱼鳞片还是很锋利的，你和我哥说了吗？”

        工箱里是电动的打孔，通了电之后便以每秒几百圈的速度旋转起来，斯悦举着打孔摁在鳞片上，嗡嗡嗡地声音变得十分痛苦不堪，没过几秒钟，打孔“砰”地一，罢工了。

        斯悦低，他掌心有一圆形的，是刚刚掉中后，他意识握紧鳞片，却反被鳞片边缘割伤的，不深，正缓慢往外渗血丝。

        斯悦看着被磨平的打孔，有些茫然和懵，“白简不也才一百多吗？”

        “阿悦，你这是破坏艺术品！”白鹭大声嚷嚷。

        “那他等肯定会去找你的，你上有血腥气。”

        白鹭瞪大睛，“谁给你说的我哥一百多？”

        白鹭以为他是嫌弃血腥味不好闻，甜甜地笑起来，“没关系啦，你现在还是很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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