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人鱼无论何时，对自己伴侣都是很温柔的，所以白鹭知，他哥不会伤害阿悦。

        茶几上开的冲开了盖。

        斯悦第二天早上醒来，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有些呆愣，他怎么回来的？

        确定是恢复了之后，白鹭从底游上来。

在斯悦抓着白简的耳鳍研究的时候，白简的蹼爪也上了斯悦的耳朵。

        白简有些累了，他手背上的鳞片还没消失，只不过是银，只有返祖现象现的时候才会是黑。

        “你的鱼缸是不是应该换了？”

        “陈前，带阿悦回他自己的房间。”

        喝醉的人不会是完全的断片，他想起来一些零碎的片段。

        比如他好像去抱了白简的，好想去摸了白简的耳鳍，白简的反应是怎样的他反而没有任何印象了，他只记得自己对白简了什么。

        “哥，为什么阿悦能引起这么大的绪波动？”白鹭用尾巴拨动着鱼缸里的，神天真无邪。

        但是，如果他贸然声打扰到了他哥和阿悦，他哥是一定会他的，也不会是和平时一样让他捡个球了事，说不定会刮掉他尾巴上的漂亮鱼鳞。

        他趴在鱼缸边沿，小声问：“哥，你这次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始了啊？”

        白简朝陈叔看了过去。

        白鹭：“……”

        看着这一幕。

        他闭上睛，慢慢回想。

        “你该换了，”白简抿了一茶，语气平静，“有味了。”

        人鱼的蹼爪本就宽长，更何况还是返祖后的人鱼蹼爪――白简像玩一颗珠似的拨着斯悦的耳垂。

        陈叔心脏到了嗓，随时准备着从嘴里来，蹦到地上，蹦到院里，四蹦，反正这里是没法呆了。

        第59页    -

        白简耳鳍消失，脸上和脖上黑鳞缓缓隐匿原本的肤，陈叔迈着僵的步，把抱着白简小不愿意走的斯悦势拖走。

        白鹭一怔，“什么？”

        白简的神一直落在两人上，未曾移动半分，直到陈叔和斯悦的影消失在楼梯。

        -

        白简泡好一杯茶，瞥了白鹭一。

        白简移开侧边的茶杯，用厚布着把手将倒茶壶，他眉恢复平时的沉静温和。

        在斯悦的手想要顺着白简的耳鳍往，去探白简脖上的黑鳞时，白简握着斯悦的手腕轻轻了去。

        他还年轻，尾巴没有鱼鳞，那和人类秃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残酷和悲哀。

        他刚刚真的只能装死，返祖时候的白简生习全都和人鱼最开始贴合，恐怖的占有，接近兽类的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