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鹭控制不住自己尾巴何时现，尾巴失控时，他的绪也会失控，而用神病，也是可以形容白鹭的。

        折腾到了半夜，白鹭才被白原野抱到了中，鱼缸里的也加了药，让他伤不那么疼，也让他的神稳定平和来。

        人鱼的蹼爪很尖利，里的翻来，鲜血和他紫的鳞片混合在一起，医生着罩，将酒小心翼翼地泼在上面。

        白鹭仿佛就是人鱼族群中暴来的弱与缺——人鱼的尾巴一旦现残缺，那他这一生都将在痛苦中度过。

        连脖都被底的约束带给捆住。

        白鹭嚼碎了几颗糖，“阿悦，你现在可怜我，到时候我也会可怜你的。”

        斯悦一怔，“什么意思？”

        白鹭趴在缸上，发打了结，“疼死我了。”

        在斯悦的认知中，或者是在外界媒以及从朋友们中了解到的，人鱼的质都是比人类大数倍的，他们不轻易受伤，也不轻易生病，他们似乎完无缺，永远都觉不到疼痛。

        “洛斯特海沟是目前已知最深的海沟，去那里什么？”

        斯悦冲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白鹭也看见了他。

        “到时候你转换成人鱼，会比我现在痛一百倍吧。”

        “阿悦，你回来啦？”

时桌上的东西都被移走，白鹭被桌底翻上来的钩压制住，手腕翻过来，一分也动弹不得。

        白鹭把糖果嚼得咯嘣响，“听说世界上第一条人鱼就是诞生在那里，我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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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斯悦一次看见人鱼残缺，脆弱的鱼尾，他濒临崩溃的躯，痛苦绝望的神。

        斯悦踩在凳上，给他嘴里喂了颗糖果，“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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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鱼的尾鳍无力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桌面，鱼鳃一开一合。

        斯悦闻见了空气中人鱼带来的咸腥海味和与人类血不同却也能分辨来是血的血腥味。

        他紫的长发从桌面拖到了地上，沾湿了地板。

        酒刺激很，白鹭立刻疼得嚎叫起来，脖上青筋鼓了起来。

        “阿悦要是转换成人鱼，我们就是同类了，同类不好吗？我想和阿悦一起去洛斯特海沟。”

        白原野红着睛，“麻烦轻，谢谢。”

        白鹭张大嘴，“再来一颗。”

        斯悦又给白鹭嘴里两颗糖，“谁说我要转换成人鱼？”

        医生在给他尾巴上药，鳞片都被他的爪抓掉了。

        他紫的眸泛起光亮。

        “二哥，二哥，”白鹭泪珠一样地淌来，他的犬齿咬破了嘴唇，“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