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双方都有自己的担忧和思量。

        白鹭和蒋雨在一起，蒋雨玩累了，他毕竟已经一百来岁了，和年轻人鱼比不得，他蹬了鞋，让人拿了一张毯，蜷缩在白鹭旁的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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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赞成你说的风险太大，我没有不希望你变成人鱼。”白简用带着笑意的吻缓缓，“我当然是希望的，但选择权在你的手里。”

        再醒来的时候，他是被蒋云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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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在这打……”牌……呢？人呢？蒋雨见那牌桌四周一人鱼都没见着，顿时瞌睡全醒了，“卧槽小白鹭呢？刚刚还在这儿呢？”

        “而且，我不会主动询问你的意见，因为这件事于我而言，利益更大，并且对我本造成的伤害也几乎为0，所以我没有与你商讨的权利，”白简拍了拍斯悦的后脑勺，“阿悦，你你自己就好，是人鱼还是人类，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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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确实不想斯悦冒风险，即使他能保证斯悦在滋养阶段可以受到最好最周到最细的照顾，但只要对斯悦有风险存在的事，他都不是很愿意去。

        蒋云摆着一张没什么表的脸，“白鹭呢？”

        蒋雨：“……”

        而如果人类没能成为滋养，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人鱼基因太弱，除了这个原因，不会再有别的了。

        而最完的滋养，也是人类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期的人类会比人鱼和人类的新生儿还要脆弱易碎，一旦照顾不周，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说不定等到他四五十岁，他就想了，因为这个世界上，他只有斯江原和温荷两个最亲的人，如果他们不在了，他其他亲戚估计也没几年好活了，那就只剩白简了。

        斯悦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他低，“我想想。”

        斯悦叹了气，少年老成，“唉，风险太大了。”

遍的冲刷重塑，人鱼本的觉可能还好，但人类是能察觉到自己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的。

        不过等到那岁数，他应该也活够了，为白简冒一冒风险也没什么，死了不亏，没死还赚了，横竖不会是让他亏本的买卖。

        蒋云把外套捡起来丢给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应该没走多久，这坐过的地方还是的，我去找找，没找到我就告诉白简先生了，你就等着被白简先生当狗遛吧。”

        白鹭确实没走远，他跑到了最底的仓库里，他上完洗手间，到外找喝的，才跑远了，想着反正没事儿，就到转转，跟着楼梯一路到了船舱底的仓库里。

        “我以为你会希望我变成人鱼，那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久很多年。”斯悦没想到白简会附和自己的叹。

        “是的。”白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