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周文宵又问了一堆有的没的，问得很仔细，斯悦回答得很小心。

        “课余时间都用来学习的话，会影响你们谈恋吧？”周文宵着笑，给程珏空了的杯里又加满了。

        程珏：“……”差忘了，好像的确是这样。

        周文宵带两人去隔的房间采取了指纹，又拿了两张新的门禁卡，录了面容份卡，一系列忙完，周文宵长舒一气，“好了，次就不用保安带你们来了。”他拍拍斯悦的肩膀。

        “不过等去之后就好了，另外，上班时间是不允许携带手机的，实验室之前需要过安检。”

        回去的路上，程珏一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本来就梦想着毕业了能研究所工作，现在提前得到了见习资格，开心激动得坐都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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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悦不太喜和陌生人有接，还是这种看不年龄的陌生人。

        照片里是一座岛屿，海浪雪白得像落的初雪，远的海面湛蓝，海鸟展翅，海岸的礁石上趴着几只人鱼，太阳照来，整座岛屿都泛着一层金灿灿的光芒。

        合上办公室的门之后，周文宵脸上笑意瞬间隐去，他去旁边的洗手池用消毒洗手洗了手，，再用消毒仔细地对着手指手掌各洒了一遍。

        等消毒燥之后，他脱白大褂挂在衣钩上，在办公桌前坐，将提前倒扣在桌面的相框重新扶起来。

        看他的不自在，周文宵也没放在心上，礼貌地送两人了房间。

        斯悦“嗯”了一声，又说：“可是我家在山上。”

        白简先生不喜太吵闹的市区，庄园开辟在山里，那座山都是白家的，还有草场用来跑，也有自己家专用的果蔬大棚，不是寻常富有人家可以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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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地方也太破了，”程珏转看着斯悦，“宝，以后我们能结伴来不，我来你家等你，然后我俩一起来三所。”

和你们说一声，实验楼有切磁设备，在限定区域，你们的定位仪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程珏一边说谢谢，一边很自然地说：“谈什么恋，我和斯悦都没打算结婚的，我们是不婚主义。”他脸上的表看不任何撒谎的痕迹。

        比想象中要严格，工作环境虽然破，但规矩一儿都不比七所少。

        “这个所长看起来人好的，很博学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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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你们没课就能过来，但周六周日这两天必须有一天得过来学习，知吗？”周文宵语气很温和，像是在和小朋友说话，“次你们来时，我再带你们去见见你们的老师，他们两位这两天去五所帮忙了。”

        斯悦瞥了一程珏，发现对方其实也没他自己说的那样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