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旗：就我知的，只有一只人鱼在尾巴发育不良之后活到了七十九岁，其余的患者没有活过超过五十岁的，你那个朋友今年多大了？]

        “叩叩叩。”门被敲响。

        斯悦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没想到叶旗给了他意外之喜。

        “不开心？”

        斯悦抬起，“来。”

        斯悦：38。

        [叶旗：不过也不用丧气，说不定咱们所长的研究能成功，要是药能研究来，到时候肯定要招揽志愿者，你可以让你同学来试试，免费还有钱，如果上市，估计不会低于七位数。]

        白简翻到第二页，“他目前行的特效药研究，是由白家旗一家公司提供的资金支持，我知得并不清楚，这方面是蒋雨在负责。”

        斯悦从不认为外界所说的三五研究所研究的尽是一些无聊的东西是真的。

        斯悦一怔：不是七八十岁吗？

        [叶旗：你不是人类吗？为什么会对这种先天疾病兴趣？]

        --

        “他和我说的是能活到七八十岁，他自己知吗？”斯悦喝了一可乐，气泡扎嘴。

        “研究所的一个老师说，周文宵在研究这方面的特效药。”斯悦手指摩挲着冰凉的易拉罐，他垂着，“你联系过他吗？”

        斯悦接过可乐，声音闷闷的，“你没和我说白鹭的病只能活到五十。”

        听起来是一个很漫长的数字，但想要成功研究一种特效药来，这时间完全不够用。

        白简在斯悦对面坐，很自然将他的书拿到自己面前，略作浏览后在上面划上重，“他知。”

        斯悦摁着手机：我有个朋友因为这个病休学了，所以我很好奇。

        斯悦没继续和叶旗聊去了，他回了个表包，放了手机，在桌上趴了一会儿。

        斯悦看见可乐，绪并不。

        白简拿着两听可乐。

        研究所和外边的医院不同，青北的研究所再垃圾，那也只是研究所之间形成的对比。拿任意一所研究室与医院相比，都要过百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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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旗：年纪很小啊，还是小人鱼，可惜了。]

        两人之间只剩笔尖在书本上划线的轻微响动。

        [叶旗：这不太好治啊，目前为止也没有治愈的例，患有先天尾巴发育不良的人鱼一般都活不过五十岁，你的这个同学……]

        可哪怕是被放的三所，也是不会输给外边医院的研究项目的。

        如果真那么无聊，三五研究所早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三十八距离五十，还有十二年。

        青北很重视研究所的发展，三五研究所是前几年的事把自己作死了，才导致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