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遇见了你，不然我都以为他是想永远活在忏悔中。”白一善语气欣，沉溺于过去，过于偏执的人往往容易走错路。

        “其实始祖最后说的那些话，不重要，他没有给白简注足够量的基因，所以才导致了他每到月圆会返祖，实际上，在平时，始祖的基因对白简没有任何的影响。”

异常的地位，白简是始祖最喜的学生，”白一善语速缓慢，“不过始祖的人是人类，所以他每隔一段时间会离岛去陪伴自己的伴侣，人类寿命不长，且会日渐现老态，始祖便动了让自己的伴侣变成人鱼的心思，由于无人尝试过，那时候也不像现在，已经行过很多次实验，始祖直接改造了伴侣，之后，他的伴侣在变成人鱼三天后就死亡了。”

        白一善闭了闭睛，他记得自己和人类的单位一起去清理残局时，白简就跪在莱斯岛的人鱼雕像前，脊背是弯的，额贴地。

        斯悦无法想象那个场景，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亲看着自己父母被改造成试验品，会是怎样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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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简的人格，能力，都是属于他的，”白一善看着斯悦仿佛被重建了世界观的样，“怎么，你以为白简是因为始祖才这么厉害？”

        斯悦垂着，看着杯里沉去的茶叶，忽然想起，他问：“那个资料上，说曾有人变成人鱼，虽然成功了，但是只维持了三天，就死亡了，说的就是他们？”

        “因为莱斯岛没有可以让他继续实验的人鱼了，他将目标放到了青北以及周边几个城市，这次，他将自己的基因尽数直接注给了普通人鱼和人类，不是对于人鱼而言，还是对于人类，这都是灭之灾，原本的基因没有清除，他们无法承受起始祖基因的掠夺式改造。”

        斯悦张了张嘴，以前他觉得是因为始祖基因，所以白简才这么，而实际上，白简本就是人鱼中的贵族，没有始祖，他依旧是天之骄。

        “如果不是白简，借着始祖的信任，了结了他，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鱼和人类要遭殃，”白一善咳嗽了几声，他将咳来的血紧紧在手掌心，然后自然地放了中，任由散开，“他的家族是人鱼中的上等，算是贵族，自然成为了始祖实验的首选。”

        “白简目睹了自己父母兄弟妹被关在容里，成为实验的供……”

        难怪始祖说这是诅咒。

        他也很难将现在温和儒雅的白简和白一善中的人联系到一起。

        白一善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他继续说：“之后我们的始祖就走火了，他先是寻求让人类可以长寿的办法，将莱斯岛的人鱼当成试验品，几乎全屠杀殆尽，只留了白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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