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前我们请医生检查过，他的各项指标是没有问题的。”

        “鱼缸里那只紫的人鱼，我觉得有些奇怪，能让我两血吗？”杨乔请求时，语气和表都非常紧张。紧张的原因也显而易见，人鱼注重隐私，大家族看重地位，怎么可能让人随便血。

        杨乔是天才，他不是。

        与杨乔向害羞的外表相比，他在讲课时有成竹，谈吐自然，没有他答不上来的问题。

        斯悦手里的笔杵在桌面，歪了，“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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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观察到，他的肌形状，走向，分布，鳞片现的位，耳鳍扇动的频率，呼的频率，肤对的反应，好像都有些奇怪。”杨乔说。

        斯悦默然了片刻，他要是有杨乔这个脑，他也相信自己的脑。

        得知斯悦没有临床的打算，而是想要研究所时，杨乔索给他踢掉了几本派不上用场的专业书。

        杨乔抿了抿苍白的唇，神从紧张变得苦恼，“我只是看了会儿，没有仪检测，所以我也不能得肯定的结论，我专业是异生研究，所以我常年与各种奇怪的生打交，以至于我每次面对它们时，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良久过去，在杨乔希冀的神底，斯悦，“你吧。”

        斯悦本来就预习过，书上又有重。

        “加个微信吧，”杨乔将手机二维码调来，推到斯悦面前，“我给你发几个文件，这几个文件就是你这个月的学习任务。”

吧。”

        杨乔腼腆地笑了笑，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装了很多人鱼的数据在里面，尽我说的这些没有准确的标准，但我见过的所有人鱼几乎都在我知的数据范围以，大分有这个功能的仪，它们的数据库都比较糙，我并不是说仪无用，只是比起有时候，我更加相信自己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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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悦皱了皱眉，“你是说，他是异生？”

        斯悦一怔，“你说。”

        斯悦加了微信，载了对方发过来的几个大文件。

        “那个，”杨乔脸上的自信消失不见，他挠了挠后脑勺，“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会不会有些冒犯，如果不可以的话，那我先为我的冒犯歉。”

        今天的课基本上算是结束，上课的容比斯悦在学校待两周学到的还要多，等杨乔走后，斯悦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用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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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经是午了。

        “不过我学的异生研究不是人为制造来的生，而是一些奇怪的，稀有的，隐藏在各个角落的生，人为制造的异生我还没有接到过，所以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