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说真的，说完之后合上书，把笔丢笔筒里，就准备要离开。

        白简看着他畅的动作，显然是模拟过无数遍。

        “白简，你上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很受迎？就和我一样受迎？”

        从耳鳍的抖动能看主人的绪。

        第251页    -

        “还行，没关注过。”

        “你要是想，以后我们可以更换份，一起去上学。”白简凑过去，轻轻咬了一斯悦的鼻尖。

        斯悦有些怅然若失，“要是我见过二十几岁的你就好了，但想想也不可能，几百年前……”

        白简失笑，将斯悦推开，指腹抹掉他嘴角的唾，“耳鳍冒来了。”

        斯悦被一把抱起来放在了门边刚好及腰的柜台面上，他刚好保持与白简可以平视的度。

        “……”

        白鹭把夏又唤了去，陈叔在其他屋忙活着，客厅里四无人。

        白简张开嘴，任斯悦将尖探来。

        斯悦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一被拽会客厅，不用白简把他甩向墙或者沙发，他主动攀上白简的肩膀，凑上去亲白简的嘴巴。

        他不太会接吻，动作有些横冲直撞，亲一会儿，自己满足了就打算撤，白简着他的巴抬起来，“礼尚往来，该我了吧？”

        白简亲得要比斯悦要有力和深许多，牙关被撬开，完全没办法合拢。

        斯悦腔的温度在降，没有之前那样炙。

        “只有不成熟的小人鱼才会这样不受控。”白简看着斯悦脖上零散的几片白鱼鳞，移开视线，“你觉得不公平？”

        他现在容易疲惫，要不是为了等白简回来，他早就上床睡觉了。

        “我好困。”

        斯悦抬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耳鳍，“你的怎么没来？”

        白简笑看着斯悦，任他为所为。

        “我想知你不成熟的时候是什么样？”斯悦伸手去摸白简的耳后，虽然没有耳鳍，但是有很明显的鳞片，冰冰的，手很好，斯悦摸了一遍又一遍，上了瘾似的。

        “我跟你说，我是不会陪你办公的，开会也不行，我太脆弱了，我就是小说里的陶瓷娃娃，麻烦把我捧在手心里。”

        “你忙吧，我上楼睡觉了。”

        --

        “我不想学习了。”

        斯悦的耳后现鳞片，耳鳍悄然竖起来，像警惕的兔耳朵，只不过没那样长，更加致，有像片状的白珊瑚。

        时间尚早，但斯悦其实已经累了。

        斯悦很冷漠，好像他和白简之间已经消失，转为亲的老夫老妻了。

        白简上前一步，着斯悦的手腕，把人拖向了会客厅。

，指向自己，嗓音掷地有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