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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悦觉得奇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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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那时候的青北差不多，”白简语气平静地回答斯悦的问题，“有商店，汽车，学校，医院，不同的是，莱斯岛上没有人类。”

他是不可能这么地察觉到对方的绪的，他屁事，可白简不一样，白简神稍微一变，他都能觉察到，不用刻意去关注。

        白简说完，语气忽然一顿。

        岛上随可见和江识意一样的怪，他们走着走着，会突然呕一大团鳞片，会互相攻击，会成群结队在夜晚啃咬捕同类，所以后来一了夜，鳞次栉比的商店全都关门拉灯，路上腐的味弥久不散，连拍打到沙滩的海浪都带着一腥臭味。

        白简最后关于莱斯岛的印象，是了无生气的，所有被藏起来的小人鱼都被始祖找了来，每一只，几岁的，十几岁的，他们无一例外，死在了实验中。

        “哎，白简，那能查到始祖人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这是毋庸置疑的，始祖的方法暴直接，那时候的实验条件也无比落后，光是几十年的医疗平都与现在没得比，更慌乱百多年前。

        “应该没办法查到，老师将他放在家中，说他不好，没人见过，我也没见过。”白简了眉心，“你好奇他什么？”

        “我知，资料里有这个人，白鹭也和我说过，你们始祖也用他试验了，不对，”斯悦话音一转，“我记不太清楚白鹭当时怎么说的了，但我觉得始祖的实验应该就是为了能让人鱼和人类之间可以相互转换吧，所以他用人鱼实验，也用人类实验，最终目的应该是为了让他的人和他一样获得永生，或者和岛上的人鱼一样，活个七八百年。”

        后来的人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才整理了转换的方法，虽然没人成功过，但并不是说方式不可行，而是很少人能达到可行的转换条件。

        “生不逢时啊。”斯悦十分老成地叹了气。

        斯悦顿了顿，“那座岛，是怎样的？”

        斯悦语气慨，“那时候医疗哪有现在厉害，要是放在现在，多半能转换成功。”

        始祖的实验宣布失败。

        可能始祖也是，病急乱投医？

        莱斯岛是白简的家。

        不过资料上有记载，实验是失败了的，那个人类转换成人鱼三天后就死了。

        最后，商店也不关门了，因为岛上已经没有人鱼了。

        “我忘了，岛上是有一个人类的，只不过我从来没见过，是始祖的人。”白家摩挲着骨节，试图去想多年以前的人和事。

        白简双手交握在上，看着车前，目光落夜中，“在想莱斯岛，在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