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连侧脸都谈不上，因为包裹得太严实，半面罩加护目镜，不过哪怕仅仅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江识意也能认对方。

        “哎嘿，”周阳阳试图再拍几门，被斯悦制止了，周阳阳放手，“我就说他脑现在坏得不行。”

        他们来到了江识意的隔离室门。

        江识意在那张实木餐桌上看书，他瘦得像一片纸，薄薄的，立在椅上，四面墙没有窗，但四面墙上都有灼亮的白炽灯，地面瓷砖上哪怕是有一发丝都能照得一清二楚。

        第272页    -

        “那我不行。”

        斯悦挑眉，“你不是说人鱼那什么很大你很喜？”

        事到如今，周阳阳也阻止不了斯悦了。

        他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担心这事儿风险太大，斯悦不一定经得住，另一方面他又认为斯悦转换成人鱼不是对他本人还是对自己都是有好的，以后还能给自己养老送终，好兄弟给自己养老送终，想想都很刺激。

        门上挂着醒目的标识，三角形，黄底，黑的字――A级污染0410

        江识意抬起，看见的周阳阳那张被玻璃挤到变形的脸，他珠转了转，接着才看见站在周阳阳旁边的人。

        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成功过，可想而知，转换的条件是怎样可怕的苛刻。

        斯悦俯，贴在他耳边，用同样低的音量回答了他。

        --

        “我陪你去别走走，你不是觉得憋得慌？”斯悦语气轻松。

        他们绝不提江识意的逃避，因为他们都清楚江识意为什么逃避。

        “估计不会。”斯悦也不敢肯定。

        周阳阳敲了敲小窗，沉闷的响，传江识意的耳朵里。

        或许，能达到这个条件的，只有基因先天优于普通人鱼的莱斯岛岛民们，而莱斯岛的人鱼，到如今，只剩白简了。

        隔着护目镜，斯悦觉得江识意的神模糊不清。

        周阳阳的脸瞬间变了。

        “我说说，说说而已，”周阳阳挠挠，“那郑须臾是不是也会被影响啊？”

        03离开了，没有人给他们开门，斯悦只能隔着门从小窗外看见江识意。

        天花板上面有两排排风，一个，一个，的是消毒雾，的是室已经被污染的空气。

把我大哥熬死，还能熬死我侄，那我家的公司就是我的了。”

        “行。”周阳阳一答应。

        短暂的对视过后，江识意又重新低，注意力回到自己手里的书籍上。

        白简和白鹭都提过转换的前提条件，对人鱼的基因要求十分，虽然白鹭没有明确说过到底怎么样才算符合条件，但想来不会低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