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有些迟钝，反应了好半天，才“哦”了一声，转去。

        白简风轻云淡，“先天疾病本就寿命不长，能成功，是他运气好，就算无法治愈，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他加快脚步，“都变天了，小少爷怎么站在门？”

        白鹭的手僵在半空中，缩了回来，他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那我要吃！”白鹭立刻转跟在了陈叔后边，往厨房去。

        “小少爷有奇怪。”

        白简打开柜门，从里取一把剪刀，斜着剪断过长的花与叶片，用宛如在与陈叔闲话家常般的语气说：“白鹭长大了，他有选择权，他想活去，想争取，有何不可？”

        玄关深的实木柜上的放着早上刚从后院剪的一大束月季，各种颜的都有，碗大的花。白简随手拿起几枝到手中，在了手边的彩绘长颈花瓶当中。

        白简继续侍他的花瓶，也未抬，“人鱼的先天疾病无法治愈，周所长治疗得如此轻而易举，事反常。”

        白简长睫覆，“你先去吧。”

        陈叔没继续站在这冷风，哪怕已经将要夏，可青北天气变脸如变戏法，早晚温差相差最大的季节，现在这时候还是能觉有些冷的，他年纪大了，这风能直接扎骨。

他清了清嗓，“白简先生，现在屋吗？”

        剪断的花掉落在地毯上，陈叔赶紧弯腰拾起来，丢了一旁的垃圾桶。

        陈叔沉默不语。

        虽然陈叔疼白鹭，但也是有原则的，这两天白鹭的不对劲所有人都看在里，不仅斯悦一直有察觉，连林姨都觉得奇怪。这么多年一回，白鹭小少爷说她的饭有腥味！――职业生涯在晚年遭遇了莫名其妙的铁卢。

        直到斯悦的车到了山，过了闸门，白简才从院外来。

        --

        “那您怎么……”

        “怎么？”

        他已经在褪鳞，就算医生不告诉他，他也知这是快死了的症状，爷爷就是这样，不过爷爷和他不一样，爷爷褪鳞褪了好几年了都还没死。健康的人鱼应该就是像爷爷白一善那样的。

        陈叔转，踏上石板路，看见白鹭抱着夏呆呆地站在门。

        第279页    -

        陈叔疑惑的表。

        一来，就见陈叔苦大仇深地站在玄关。

        这，白鹭自己当时也知。

        “问我为什么不阻止？”

        “这不是很正常？”

        白鹭走在陈叔的前，却没有往鱼缸的方向去，径直伸手去抓沙发旁边的电话，陈叔站在他的后，“厨房烤了面包，加了红豆和菠萝。”

        “那如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