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悦怔愣地看着白简。

        现在加把力，指不定能反过来，他牵着白简走。

        斯悦还不知这些事，他是觉得周文宵奇怪，但却从未去关注过白鹭哪里不对劲。

了很多年的始祖基因，就是你上次给我看的那支试里的东西……”

        斯悦说话时，鱼鳍趁机蹭了他的尖一，又飞快缩走了。

        斯悦问完之后，想到不确不确定，对白简来说实际上也不算亏，如果真的还有存在于别的基因，那就再好不过，如果没有，好像对白简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第283页    -

        “……”

        “没这个必要。”

        现在其实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于是所有人就真的这样以为，以为白简对此到无所谓，甚至，他们会觉得这是人生大幸：有钱与永生兼得，怎能不算幸事？

        “怎么没有必要？”斯悦皱眉，如果只是为了降低转换的风险，那才是真的没必要。

        没等到白简回答之前，斯悦顿了，又问：“你确定白鹭能行？他那脑……”不是斯悦歧视，实事求是地说，白鹭发育不良，破绽的几率要比其他人大得多得多。

        鱼鳍此刻已经顺着脊椎攀爬上了斯悦的肩膀，它从领里钻来，贴着斯悦的脸颊轻轻蹭。

        白简喜怒不形于，他完无缺，绪不显，像个程序化的假人，哪怕谈起这几百年的孤寂，面对诅咒理智尽失的自己，他也显得云淡风轻，不过如此。

        但对斯悦而言，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又是一个最适宜谈话的时机――如果放在平时，面对的是明似鬼的白简，他不一定能得到真实的答案，他只会被白简牵着鼻走。

        “周文宵与老师有关，探测仪探查到三所有老师的基因痕迹，周文宵利用白鹭，应当也是信任白鹭的，他这种人格总是对自己有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所以白鹭应该能派上用场。”白简克制住自己想要咬斯悦的冲动，手掌从斯悦的后背缓缓移到了沙发靠背上，黑鳞爬上指节，人鱼蹼爪划破柔的沙发面，斯悦还未察觉到。

        这是一次，斯悦听见白简说自己是痛苦的。

        白简沉了会儿，神始终落在斯悦脸上，分寸不离，“意外发生在分秒间，风险属于不可控的范围，降低风险，就是降低意外发生的概率，你的意外，说通俗易懂，等于死亡，明白吗？”

        --

        但斯悦希望有。

        “确定吗？”

        “你为什么不自己用？”

        “你不想让我挣扎于诅咒中，我明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很动，”白简俯，将斯悦近乎怜地搂怀中，“但阿悦，你也要明白，如果你没有健康快乐，我只会比现在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