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幼崽都这样，每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睡觉，甚至更久。”

        林姨端着两杯鲜榨的猕猴桃汁过来，一杯递给了白鹭，一杯正要给斯悦，发现后者已经睡着了，“睡着了？”

        “阿悦？”

        最后彻底消失在耳畔。

        “别吵醒他，估计会发脾气的。”

        虽然斯悦作为人类已经成年，但他人鱼基因还不稳定，有些可能无限趋近于成年期，某分可能又还于幼崽阶段。

        白鹭喝了一大果汁，冰冰的甜甜的，他从沙发上轻手轻脚到地上，“转换期……阿悦好累的。”

        “是吗？”

        白鹭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什么？居然是这样？”

        “哎呀，不是这样的，这个太厚了，会捂死人的。”

        白鹭跑到橱柜的层，从里边奋力拉来一大床厚棉絮。

        “重生之我的人竟然是我哥哥。”

        “好。”

        他窝在沙发里，白鹭跪在沙发上，手舞足蹈，满脸兴奋。

        始祖哪怕是死了上百年了，也要给留一摊麻烦给他亲的最欣赏的学生白简去理。

        白鹭开始主动为斯悦科普剧，实际上，哥哥也不是亲哥哥，哥哥是领养的，后续发展要多狗血有多狗血，斯悦见白鹭神这么不错，也不好扫他的兴，偶尔会接上一句话，好让白鹭继续说去。

        李韧和赵丰满从后院过来，给斯悦了一套检查，用了半个小时，整个过程，斯悦都没醒，期间赵丰满还以为斯悦晕过去了，李韧看着打印机打印来的数据。

        白鹭不知什么时候现在斯悦的后，他扶着陈叔散完了步，见斯悦看过来，他指着电视屏幕，“你也看这个？”

        “唉。”

        “原来如此。”

        “……”

        不似始祖当年掀起惊涛骇浪，死伤无数，完成这次祭奠仪式，凡西就会自我了结，周文宵也是，他们里没有其余任何人类和人鱼，他们在履行自己的使命与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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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当年是跟着始祖的人，最后当然都死了，白鹭说凡西但年没有参与那场恶转换事件，猜测他可能与他父母不同，他是善良的，他说不定变好了。

        林姨，“这么睡怕冒，你去那柜里再拿一张毯给他盖上。”林姨手上有，又系着围裙，不太方便。

        赵丰满忍不住戳了戳斯悦的脸，“他这样也不会醒吧。”

        他不是变好了，斯悦想，他的作用应该也是完成这场对始祖的献祭。

        “这是什么？”

        斯悦终于明白了人鱼的数量为什么不多了，他们的脑回路和人类真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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