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珏的笑声猛然止住，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哪个？”

        “对啊对啊，”程珏疯狂，终于有人可以倾诉了，不过他的话题跃，立又问，“宝，你说你要去研究所实习，你要去哪个研究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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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所最近在研究苞米，研究了一种粉的可以景观植的苞米，不能吃，笑死了。”

        片刻后，程珏把脸凑到镜上给了一个响亮的啵，“你和他说说，我以后实习，也能去白简先生的研究所不，听说他们研究所实习生是有工资的，其他研究所没有，还要每年倒给研究所交三万学费。”

        “七所？还是五六所？”

        “艹，”斯悦大概能猜到原因，所有与三所有来往的人，应该都被抓起来过检查，因为程珏之前在三所见习过，所以他也不能例外，“可能是违反了什么规定吧。”斯悦清楚本原因不能告知任何人。

        “……”斯悦戳着屏幕，“当然不能。”

        斯悦回答：“白简的研究所。”

        斯悦刚准备，又停住了，“我回问问他。”

        “嗯，好担心他。”斯悦附和着程珏。

        凡西……斯悦知的是，对方是始祖的忠仆，以死明志。

        “白简的研究所。”斯悦重复。

        但为了不引起混乱，也是因为凡西这些年的确为人类，为人鱼过不小的贡献，所以还是会有人愿意给他最后的面与尊严。

        白简没问他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公司，生意，或者游山玩，吃喝玩乐，奢侈挥霍，白简可以给他提供这样的生活，只要是斯悦想要的生活，白简都可以提供。

        “不仅是三所，凡西教授你还记得吗？他辞职了，不再在医学院授课，他家人说他不好，送到了国外的疗养院休养。”程珏很崇拜凡西，他为凡西的状况到担忧。

所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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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斯悦最后也要研究所工作的，早晚都是一样，虽然说是实习，但如果实习期能过，他以后可以一边读研一边工作。

        程珏为了表达谢，许诺明天让同城给他送他妈的泡海鲜，酸辣味儿的，斯悦伪作淡定，实际上耳后的鳞片都馋来了。

        “说起研究所，我和你讲嗷，我们之前见习的那个三所，它没了！！！”程珏表惊恐，“就前段时间，我睡个觉醒来，看见学校发的公告，还把我抓去了血，了检，不让我去学校，我现在还在家休息呢，辅导员说要在家观察一个月，不能门。”程珏把手腕抬起来，他手上有一个监控仪，不是人鱼学院的，是zf的，只要他走家门，就会被动报警。

        医学生不能少了实习这一环，不然无法顺利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