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和人类是一样的。”斯江原松了气，他看着斯悦，心里有难过，哪怕斯悦现在和他像以前那样说话聊天，他还是觉得和斯悦有了很深的隔阂。

        斯江原清了清嗓，“有时间，让我去家里吃个饭。”

        “如果你的研究员不跑，他可能就没有这个机会，”斯悦看着远与海面接洽合的天际，“不过他应该还会用别的办法。”

        斯悦：“你要去就去，我又不拦着你。”

        “我妈也知。”斯悦说。

        斯悦没和斯江原继续呛，他神平静淡定地看着斯江原。

        “你告诉我爸我在这儿的？”

        斯江原，“那时候你妈和我说，你要追白简，我还以为你在呢。”

        斯江原真惊住了，他左右上打量着斯悦，“你这，也不像人鱼啊，人鱼有尾巴，你尾巴呢？”

        斯悦说等他班了就去和门卫说，让他以后可以自由，哄走了斯江原之后，斯悦才掏手机给白简打了个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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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悦听着斯江原一个接一个往外抛问题，没忍住，笑声，笑过后，他低，小声说：“我变人鱼了。”

        斯悦：“你忘了？人鱼在陆地上和人类是一样的。”

        斯江原：“我还变鬼呢。”

        良久，斯江原又是一巴掌拍在斯悦手臂上，“你在放什么狗屁？”斯江原是个斯文人，一般不骂人，不说脏话。

        “你们那儿有门禁。”斯江原有委屈的是，妻儿都不自己了，但的确是他以前事糊涂，让他们受了委屈。

        “嗯，怎么了？”

        “好的。”斯悦说完，莫名觉得这三个字很……有时过境迁岁月沉淀后老夫老妻左手牵右手的意思，又补充：“他很我。”

        斯江原摸摸脑袋，“你哥也不知在国外忙什么，一个月来难得给我一个电话，你妈也是，还有，你爸死了，他的葬礼你居然没去。”

        斯江原：“白简说找你跟找他是一样的，你俩把老当球是吧。”

        当爹的和孩有了隔阂，是一件相当悲哀的事。

        斯江原：“……”

        斯悦忽然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他质问的语气消失了，“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以前那些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现在，和白简怎么样？”

        “江家这是咋回事儿啊，江识意呢？”

没有，我就拉黑你，气。”斯悦咧开嘴角，和以前一样吊儿郎当的笑。

        “他先喜的我。”斯悦给自己挣了气。

        “要找白简……”斯悦差忘了门禁这回事，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斯江原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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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