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悦看着坐在跟前还在掉金豆的安小木，将饼推过去，“吃吧。”

        说他心也好，他的确对这只小人鱼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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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些吧，我他妈累。”

        “你现在还没成年，你签字也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你哥说的那些，估计很难实现。”斯悦神复杂。

        安小木僵了一，才伸手从盘里拿了一块儿饼，边哭边吃，饼碎末全掉在了上。

        “不行，那些亲戚只想要我哥的钱！他们到时候会把我送到福利院！”

        “好好学习。”

        斯悦带人回到休息厅。

        不愧是没启蒙的小人鱼啊。

        斯悦在一旁看着，许久，他才：“走了。”

        和成年人交会简单许多，而和这种几岁孩沟通，同样的事，要说上好几遍，对方还不一定能记住。

        安小木低着，“不吃。”

        斯悦小声说：“因为我的钱可以买十个你哥开的那样的超市。”

        斯悦喝了一咖啡，都拧到了一起，“什么玩意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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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就是你未成年，会有其他人来当你的监护人，你哥的那些东西，也会由他人代为监。”

安小木抱起来，安小木张开双臂抱住安小森，他把脸埋安小森湿漉漉散发着腐臭味的颈窝里，“安小森……”

        “陆组长说的，说你熬夜，让我给你煮一杯式，不放糖的那种。”

        “不要那么自私。”

        “我把超市炸了，然后和我哥一起死。”

        “你哥刚刚说的什么，你忘了？”

        “你为什么不图我钱？”

        “哥！哥……”安小木趴在箱上，哭得撕心裂肺，米黄的鳞片从耳后遍布脖颈，犬齿划烂了尖。

        坐了会儿，员工专用的咖啡厅送来了一杯咖啡，一杯，还送了一盘曲奇饼。

        斯悦：“……”

        斯悦心里也不得劲，他将手里的报告捋了捋，缓缓：“你哥的死亡证明我们这边可以办，你不方便的话，我们也可以帮你联系殡仪馆和遗火化，你到时候直接去那边取就可以。”

        安小木一边一边哭，泪将视线变得朦胧，他再看清时，安小森已经回到了底，廓停止了起伏。

        斯悦沉了会儿，抬手敲了一安小木脑门儿，“这样吧，你要不先跟着我，我帮你想办法，我不图你钱。”

        安小森嘱咐安小木，“不要和同学打架。”

        安小木脸上还挂着泪珠，他被震惊到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到五分钟。

        安小木抬起，“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