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

        斯悦和周阳阳他们打打闹闹，习惯了，因为白简和他们不一样，不是份不同，而是白简格温和儒雅，打不起来，也闹不起来。

资里扣吧。”

        白简的镜直接被打飞了。

        时间仿若静止一般。

        --

        “我打个比方而已。”白简说。

        白简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放弃了，扭看着白简，“我有钱。”

        斯悦怔了很久，他慢慢抱紧白简，把脸埋白简的颈窝，人鱼的气息是带着湿的冰凉的，可因为他是白简，所以斯悦可以从他上汲取到自己需要的温。

        “啪嗒”

        斯悦抬手试图抚平那个凹陷，但没有用。

        斯悦明白了，他扑过去，将白简直接扑倒在沙发上，试图咬他一。

        “你在笑什么？”斯悦越来越疑惑。

        斯悦随手抓了一个抱枕朝白简挥去。

        白简被他压在，抬手了斯悦的耳朵，言语温柔，“好了吗？”

        只不过客厅的窗帘半掩，斯悦坐的地方正好是一暗角，犄角雪白，细看上边还有很微小的白鳞，所以很显。

        落在茶几上，一声脆响。

        有什么开心的？

        白简了，“沙发没有办法修补，只能把一整套换掉，以你研究所的那工资……你要给我免费打工十年，才能还得起。”

        斯悦松气，他把手拿了来，开始计较白简嘲笑自己这件事。

        斯悦后知后觉，白简是希望他能开心起来。

        “宝贝，你上的犄角像两颗小灯泡。”白简抬手，动作十分怜地摸了摸斯悦上还没收回去的犄角。

        斯悦很在乎自己的个人形象。

        他第一时间不是气愤白简居然嘲笑自己，而是用手掌企图捂住犄角，“难还会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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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犬齿很秀气，和白简的不一样，来的那，尖尖的，像影视剧中的小血鬼。

        在斯悦以为对方生气的时候，他又听见白简在笑。

        “……”

        白简回过，里的笑意索半儿遮掩都没有了。

        白简摇，“没有发光。”

        白简之前因为躲避偏过了去。

        第111章

        因为他捶烂了沙发？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

        斯悦很少见白简这样笑过，笑得这么不加掩饰和没有意味，以前白简的笑都是意有所指，都是另外一种表达，但斯悦现在能觉到，白简现在是很单纯的开心。

        白简里还有没有完全消失的笑意，他看着斯悦上那对雪白的犄角。

        “真的很像，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