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周周好，周周说走，顾兆就不多说，还拉周周手，小两甜蜜蜜的。以前还觉得顾书郎没啥大息，现在一看和周周的正正好。”

        顾兆牵着周周的手，一路积雪，两人走的很慢，正好说一些夫的事。

        虽然周周是哥儿，但在正式场合，介绍妻更尊重。

        “好好。来坐，怎么还拿东西了，客气了。”赵师娘也没推辞，接了篮放灶屋，回来端着茶壶茶杯，给二人倒上了茶。

        赵夫没看黎周周，而是问顾兆上门有什么事。顾兆深知这位夫为人固执，甚至有些古板，以前就板着一张脸，如今他了上门婿，赵夫是瞧不起上门婿的，心里可能觉得他丢了读书人的脸。

        顾兆嗯了声，原十岁中了童生，当时在村中也风光了一阵，小神童的名号都叫了来。可能也有伤仲永的关系，后来原就疏于学。

        “是这个理，不过顾书郎模样真俊，这一打扮，那可比朱秀才不知多少去了……”

        “师娘，是我顾兆。”

        “……我读书的时候，和夫儿一起念，他虚长我八岁，才考上童生，我第一次试院试时，他已经不考了。”

        教顾兆的夫就姓赵，是如今东坪村村长的远房堂叔，因为有功名在，可免五十亩田税，村长家的三十亩田就挂在赵夫名，免得税收。

        “师娘好。”

        “相公十岁就中了童生吗？”黎周周算了来。

        东坪村两大姓，顾、赵。

        顾兆当即介绍：“是顾兆妻，黎周周。”

        没一会赵夫来，五十多的人，穿了一将洗净有些发的夹棉袍，人消瘦，背脊直，脸上神严肃，两侧颧骨，两颊深陷，没什么表。

        应该是赵夫八岁的孙写的。

        顾兆先和夫打了招呼，黎周周也跟着叫了声夫。

        脚步由远及近，咯吱开了门。妇人挽着发髻，别了一银簪，收拾的很净利落，一见顾兆，笑着说：“是兆儿啊。”目光又转向顾兆边的黎周周。

        赵夫膝一儿一女，女儿早已嫁去，儿也读书，只不过不是读书的料，如今赵夫专心培养孙。

        第21章  村中闲话21

        到了东坪村，赵夫家在里，位置清静有些偏远。顾兆特意绕了，从田地那，直接避免了村，绕到了赵夫家。

        黎周周瞧着就觉得紧张。

        “是啊，张家的老编排顾书郎读书不成，那是和谁比，和十里村的朱秀才是没法比，但也比咱泥，你看看那炉，就是顾书郎想的，过了几年，真不了田了，顾书郎识文断字的没准就和黎大那兄弟一样，带着全家去镇上过好日咯。”

        读书写字科举哪样

        但赵夫再怎么瞧不起他，还是要过日。赵铭打理十亩田，供一家六吃，卖不了多少。平日里开销都是靠赵铭媳妇儿和婆母两人喂猪养鸡，还有以前收的束脩攒的银钱，赵夫一心功名梦，他自知自己考不了，把所有期许都给了孙。

        赵师娘一听也明白过来，欣笑笑，招呼两人。黎周周来时就有些紧张，听相公说夫为人严肃，倒是师娘为人和蔼很好说话，一见果然如此。

        赵夫家院和村里其他院看上去没太大区别。黄泥院墙，两扇黑木门，门上贴着对联，红底黑字，字略板正一些。

        顾兆抬手敲门，里面有妇人声：“谁呀？”

        “赵夫家中只有十亩田，靠他儿赵铭打理，够一家几的一年吃的，生活上的开销全靠赵夫收的束脩，只是如今他年岁渐，村中很少有孩送过去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