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但在官位上，顾兆倒是很想私心给他家周周一个官坐坐，公事来说，周周坐这个位置能力是绝对没问题且很优秀的。

        府尊这会是十有八九确定了，哪个夫郎哪个商贾敢让当官的称一句‘您’的，这般小心态度伺候着，那肯定是顾阁老的夫人，这天底还有谁敢当一句黎老板的？

        因此对于海外通商

        海上通商新衙门，这衙门不像衙门，就是民宅院充作的，不过宅大门上挂了一匾额，大字写了海上通商几个字。

        最后一切想法都在实行，包括开个新衙门，新衙门选址，新衙门的长官位不能太――这样京里保守党才不至于为个新衙门要谏言，要死要活的。

        周周心切，他了阿爹，何尝不是。

        海城县令便作罢，只是惊动全府折腾明日送什么礼好。

        这事最初拟定交给黎周周办的。

        “我没功绩，如何服人？”

        外人不知，这匾额的字是容烨题的，连着印章也是私章。

        打仗里不不安稳，没有国家支持，就单靠几个商贾，那走不远的。再者，现如今走海路，大历各个城市不提，往外去，这说起来也是可大可小，万一给你扣个什么大帽的。

        综合考虑了，顾兆就没提这事，直到去年半年，时机到了。

        海上互通走商这事其实顾兆刚穿来的时候就幻想过，那时候刚来饮上太清淡，没辣椒吃真的不习惯，空闲时对着纸上画世界地图几大洋气候什么的，趁着记忆还有没忘先记上。

        而且通商这事，前期是稳扎稳打最好低调的来，不宜过多张扬――因为海的另一国家发展的如何，有没有值钱的，能不能平安带回大历，这谁都不知。

        可想也知阻力会多。

        历无病能杀一大臣，能杀尽天的嘴吗。

        “小容，我说句心里话，要是真的能成大功绩，给大历带来富饶，天百姓也能看到明白，我不奢求什么官位，只希望未来有一天，福宝能有发挥志向的时候。”

        当即是叫人备车，要去新衙门拜访见一见，师爷也明白过来了，先给拦住，说：“大人，您说偶风寒，如今夜匆匆过去，怕是让李大人误会的，不如明日一大早再去，带些东西，显得郑重些。”

        质是不一样的。

        黎周周跟容烨：“我不在意当不当官，为了这个要是惹得麻烦坏了通商事才是得不尝试。”

原本悠哉的海城县令听到这儿，顿时一个鲤鱼打从躺椅上炸起来了，吓得师爷不知那句没说对，就听府尊问：“你刚说那个夫郎姓什么叫什么？”

        “错不了错不了，没成想黎老板来了。”

        容烨虽不能亲自前往，但还是很好奇，后来黎周周聊天说话，两人也说了许多有关海外的话题。

        而如果哥儿能官，没科举没读书没经历种种明面上的功绩，就当官了，虽是个六品的官，可这利益动的是全天未来能当官男人的利益。

        那时候当然不可能海，纯粹是梦，想一想罢了。

        去年半年时，顾兆聊起来，黎周周询问，一言一语之间，对着海航远行通商这事已经不再是梦了。之后顾兆拟定了文件，跟着历无病汇报了，历无病虽是不信但还是让顾兆自己折腾去，觉得成就，倒是后来历无病跟容烨说了后，容烨亲自来问顾兆了。

        黎周周对‘我们在这个世界是个圆球’的说法已经是信的，顾兆说什么念叨什么，听不懂的陌生的词，黎周周不问只是记在心里。

        嘴里念叨的就是辣椒辣椒。

        “姓李――”师爷见府尊神，不敢糊，仔细想了学说：“李大人说：‘黎老板，您要一起用吗’，我乍一听还以为李大人音说错了。”

        历无病能为了立容烨为后在太极殿剑要斩杀大臣――虽然最后没杀，但这事说白了就是皇帝的家事，没怎么动京里当官的多少利益。

        后来在昭州的时候，顾兆也有过这个念，吉汀的码修着，霖哥儿家里熟悉的人员，还有造船的，把那两个倭人扣了，想捣鼓大船，不过那时候势不适合。

        黎周周真坐上官位，天百姓不你有没有能力，只会说这是顾阁老假公济私，拿大历官场当儿戏，让其夫人坐上去玩。

        容烨其实都明白，他以前是男，享受着诸多便利，并没觉得那些是‘便利’，就是他生来自有的，如同喝吃饭一般，如今成了哥儿，成了皇后，地位是了，却还是诸多限制，那些喝吃饭的便利成了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