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念比较惯，丁烟味都闻不得。中时候，周思忆偷偷烟，结果呛得裴如念疯狂咳嗽，还被父母轮番教训一通，彻底戒掉尼古丁。

        “抱歉，我没有续约的打算。”裴如念再次向姜董确认，“我真的不能照正常程解约吗？”

        “当然，没得商量！”姜董望着门外的裴如念，企图用五年前的说辞糊她，“我劝你认清楚现实。咱们公司家大业大，规模是业界数一数二的。你要是续约，合同…”

        “噗嗤――”周思忆本来不想嘲笑妹妹，结果他笑得很大声。

        “对，是我。”裴如念打量对方，小心翼翼问，“有什么事吗？”

        稳稳坐在办公桌后、端着领导架的姜董吓了一，气急败坏质问他是谁。

        裴如念认真举了个例，“就像是中的时候，被老师叫到黑板上答题。”

        “闭嘴吧你。”周思忆听不去，“什么破公司，还好意思。”

        注意到亲妹妹的表，周思忆吊儿郎当走办公室，径直绕到办公桌后面拉开窗，还打开空调的排气模式。

        她走老远，后面两位员工还在议论。

        推开门，她闻到一烟味，意识后退半步。

        小破公司的董事长而已，能有裴淑礼女士恐怖吗？饶是周思忆被社会毒打将近十年，心对惧怕的定义，仍旧是自家亲妈。

        “怕什么？”周思忆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怎么让裴如念直接办解约？老板知肯定跟你没完！”

        “我是你爹。”周思忆隔着墨镜，白了他一，“跟别人谈判要拿最起码的尊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让我看脸，我让你跪喊爸爸。”

        “去就去呗。”周思忆推了镜，嚣张地说，“你不跟大老板面谈，显得我来一趟很没有必要。”

        “好吧，谢谢你。”裴如念长长叹息，认命的踏上通往审判的电梯。

        郭昕也觉得自家艺人太尴尬，脚趾疯狂抓地，差抠三室两厅。

        “领导等你好几天，你终于来了。”那位员工指指楼上，“姜董说，让你来公司直接去他办公室谈合约。”

        裴如念勉维持住表面端庄，憋笑非常辛苦。

        别说脸，她连看到大老板脸的机会都很少。

        “好。”裴如念难以忍受烟味，溜得比兔还快。

        “抱歉抱歉，刚才是我的疏忽！”前台小连忙过来跪，“姜董确实交代过，让你去他办公室。”

        “我有害怕…”裴如念紧张兮兮说。

        ‘叮咚――’

        结果，怂成一团的裴如念，被亲哥和闺蜜推推搡搡，行姜董办公室。

        从此，小周总在学校落实了‘校霸’的名号，还招揽小弟无数，着实风光了两年。

        “你确定？”

        “咦？”签约至今没有跟大老板说过话的裴如念，怂哒哒小声嘀咕，“但是刚才那位小让我去人事办解约…”

        裴如念不想让妈妈和哥哥受委屈，红着睛讲述事经过。裴淑礼搞清楚事始末，直接一纸律师函送给对方，得男生从学校退学。

        裴如念跟哥哥年岁相差不大，从小就读同一所学校，只隔两个年级。

        傻白甜小妹果然被保护太好，提起恐惧，只能想到这种小场面。

        所以他很清楚，外人中沉稳谦恭的富二代小周总，读书时真的当过校霸。

        “哈哈哈哈！”郭昕不给面笑声。

        谁能想到，第一次面对面谈话，居然是为了解约。

        她从小生惯养，边人都着她。之前虽然被公司打压防爆，却没有看过大老板的脸。

没把她跟搅得全公司翻天覆地的罪魁祸首搅在一起。

        “对啊，难怪她会红，老板千方百计想留住她…”

        “ok，私协调失败。”周思忆转过，“录好了？”

        姜董被周思忆的校霸气场唬住，磕磕巴巴让他。

        “念念，放弃挣扎吧。”郭昕拍拍她肩膀，叹了气，“你想也知，哪有那么顺利。”

        “那你先走，把门带上。”

        裴家父母从来不是袒护儿女的格，接到学校通知，裴淑礼沉着脸让儿歉，还容忍对面家长一再奚落，说什么富二代就这种素质。

        他气势足够嚣张，颇有中学时代日天日地的校霸姿态，唬得姜董一愣一愣。

        几分钟后，电梯停在二十层。

        “解什么约？不可能！”姜董气急败坏地说，“裴如念合约期，不通知公司，私自接通告，我们拒绝解约。”

        “行啊。”周思忆里气说，“办好解约手续，我们立刻走。”

        裴如念拿录音笔，乖顺地。

        裴如念捂住，觉心脏得有些快。

        “不行，想都别想！”姜董大声说。

        “我不知是她啊，本人长得好漂亮，声音也好听。”

        中学时期，学校有个男同学对裴如念表白，被拒绝以后恼羞成怒，扬言要‘办了她’。周思忆得知此事，直接把对方打到住院。

        电梯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