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她有实力，她才不会青瑜那个糟老，要是叽叽歪歪说多了，她就把青瑜捆起来，当着他的面，把师泽给办了。

        “我不收徒，你我也不是师徒。”师泽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师徒和父父女无异，你想都不要想！”

        师泽的额旁青筋暴。

        师泽望着她，但脸没有之前的那么难看了，他转过去。

        “我……？”明枝小小脑袋有大大的问号，她在隐月宗里被关了那么久，自己到都是认师父的，当然她师父的换的也很勤快，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嘴甜叫一句师父，对方心好，然后就默许，然后过几天或者过几个月，最长的一年半，她的那些师父们就不见了。

        女弟们穿着上和男弟都是一样的，但是年少的，难免不喜把自己打扮个男人的模样，所以会在上佩一些小饰。

        她在北阳山这么些时候，不但没有近朱者赤，反而看见这些人的正经，越发想要见着如果把这些人的正经全数剥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

        不过这个她只是在心里想一想，绝对不能说来的。

        “你以为这世上有什么地方是彻底安全的？”

        假正经没意思，只有瞧着真正经被剥的净的时候，那才好玩。

        “为什么呀……”明枝嘴张了张。

        “听到没有！”师泽白皙的脸上浮现淡淡的晕，他提了声量。

        师泽低望着她，“常人？和凡人一样？”

        烈到如此地步，还真是让她罢不能。

        “我就想要个常人的日。”明枝回答的飞快，她直接注视师泽的睛。

        明枝之后跟着师泽，师泽并不是什么事都不用，他没有徒弟，但门派的事，他也要参与，一些事掌门会和他一同理。

        然而她一句，“啊，偷・真是快乐。”

        明枝一面跟着师泽学，另外一面白芷那里她也没有落。

        明枝跟在他后，“衡云君，衡云君，等等我呀。”

        明枝想了，“至少吧。”

        多有一份交，就多个好。几句好话，和几个面的事，费不了她多少工夫。也亏得少年人心思纯洁，要是那种老家伙，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不会收徒，这个念你想都不许想。”师泽厉声。

        “其实说起来，咱们这样，倒是有种偷・的觉呢。”

        她在那里忙忙碌碌，倒是觉得……不错。

        明枝不自觉的了自己唇边的小尖牙。

        师泽沉默来。

        明枝把那只香直接挂在了腰上。

        师泽觉着这小妖女的话有些可笑，一个妖女竟然在北阳山呆的风生起，如果让外人知真是会惊骇死。

解释，师兄之后也不见得会容得你。”师泽停来看着她，“到那时候，我就不知会怎么样了。”

        白芷也照着其他女弟的好送了明枝一个香。

        “那我不行。凡人那样谁受得了。”明枝说着想到了什么，又满期望的看他，“现在你来教我修行，那么换句话说，你是不是我师父了呀？”

        “那你想要什么呢？”师泽问，他看得来这小妖女是有所图，不过他没有太过束缚，她想要什么，他甚至还想看看。

        或许活的时间太长，每一日，每一月，每一年，都是一模一样，毫无新意。师泽几乎闭着睛都能觉到明天，个月，整整一年，甚至这之后的几年都是怎样的，毫无新意。

        明枝站在那里，满脸莫名其妙。

        “我知了。”

        例如师泽，发狂的时候，真的是格外的味。只是可惜到了那个地步，他竟然还是保持着一抹清明，不愿意被念控，甚至宁可自尽。

        “自然是你边啊。”明枝毫不犹豫直接。

        师泽一笑，“凡人，你会遵守凡人的规矩么？既然要过凡人的日，那就要把凡人的规矩一守了。”

        师泽神一凝，他拂袖，“谁是你师父，我不是你师父！”

        明枝低来，“说起来这北阳山怎么和老虎似得。”

        白芷和她关系日好，打听了她的生辰，在她生辰那天，特意送了一只香给她。

        她望着师泽又说，“我现在能活着，而且还能在这里交朋友，全都是因为你。”

        明枝，她抬起手来，“我知我知。”

        她眨了眨，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师徒等同父父女，她噗嗤一笑。

        她倒是知一师父徒弟的讲究，不过并不放在心上。师泽平日里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没想到对这师徒名分竟然如此看重。

        香是托其他女弟山的时候买的，都是年轻女弟们喜的花纹和式样。

        师泽一愣，他眉微瞪，直直望着她。明枝站在那儿，直接抬着脸，“我知，要不是你，青瑜真人其实是容不我的。容不我也正常，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来的事，在青瑜真人看来绝对不可原谅。”

        “当然了，我们之间怎么可能是这种关系。”明枝看着他脸不对，“我们是明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