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挑的好，瘦均匀。炖用的砂锅，先把猪洗净，切成方正的小块，焯过后再炒糖。

        白薇：“说没吃过会不会显得我没见过世面。”

        白薇：“宴明堂的丫鬟有三个，还有两个宴方堂的。”

        虽不比上打赏，但还是有不少赚。养病能待到月底，姜棠想多攒钱。

        丫鬟是不少，但因为二房的小厨房菜只给两个主，分例到不了六菜一汤，中饭也就四个菜，分到丫鬟嘴里的自然就少了，所以丫鬟才想打牙祭。

        两刻钟后姜棠一边吃夹馍一边数钱。

        “谁第一个到就吃第一个！”

        陆英她们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一馋人的香。

        炖了五斤五花还剩小半锅，鸡一文钱一个，算上香料、面、油还用不上五十文，净赚一钱多。

        想多攒钱不全是因为去吃了一顿。没钱没势，偿还不了顾见山的救命之恩，要想着怎么才能在一群合适的人里选个最合适的，姜棠不想以后过这种日。

        顾见山要走了，走就走吧。

        但姜棠也不能和白薇说二爷会带个外室回来。

        如果姜棠不是丫鬟，就不用这么委屈。

        上的时候油花乱飞，姜棠躲远了，糖上好立放和香料包，等开连带汤一起放砂锅里慢慢炖。

        理说应该银货两讫，但是二十五两银算得了什么，兴许铺一个月的利就比心方的钱多。

        姜棠回人房炖去了，以前买夹馍的时候总嫌少，自己肯定要多的。

        其中夹杂些许辣味，闻着忍不住想咽。

        一砂锅的，汤汁没收太，除了红烧，里面还有好多个鸡。

        拉着佩兰往回跑，谁知佩兰跑的比她还快。

        白薇：“没有忌，啥都吃。”

锦瑶想不到这些，她从姜棠那里买的心方，也给了银。

        姜棠：“……还有别人吗。”

        关于二房的事姜棠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顾见回来的时候好像带了个外室。

        从书房来，姜棠呼一气，白薇冲她招招手，等姜棠过来，她兴奋：“不拘你什么，宴几堂就有九个丫鬟。”

        白薇期待地搓了搓手，“价钱我已经商量好了，荤菜十五文钱一份，素的八文。我提一文钱，你留大。我去送东西的时候还能顺便说说话。”

        三房住宴方堂，三爷顾见海是武官，虽是庶，但日还算松泛，那两个丫鬟纯粹是银多嘴馋。

        姜棠是她的丫鬟，别人或许觉得这是理所应当，她买了方就已经是人善大度，可想到那日姜棠从湖里上来的样，总觉得心里亏欠。

        宴几堂当值的丫鬟算上姜棠总共十个。

        顾见只比大爷顾见风小一岁，外派已有三年，留了许氏在京。顾见风官居五品，顾见回来之后也会升迁。

        姜棠忍笑：“那就吃夹馍吧，咱们宴几堂的丫鬟都能吃辣，她们能不能吃辣。”

        没吃过，一听就很好吃。

        佩兰看姜棠把饼满了，又舀了一勺汤，“棠棠，这个看着就好好吃啊！”

        姜棠已经摆好夹馍摊了，饼摞了十多个，用刀一碰，声音脆响。

        宴明堂是二房的院，二爷顾见在外地任职，二房只有大娘许氏、二少爷瑜郎住。

        佩兰数着铜板拍桌上，“我要一个大的！”

        卖给外面的一共是七十文，给陆英她们的一共是九十文钱。

        夹馍的馍有发面和酥的，姜棠以前吃的老潼关夹馍就酥的，一碰就掉渣，夹的时候放红烧的汤汁，又酥又，好吃的不得了。

        其实用烤箱最好，但是面包窑在小厨房，姜棠一时过不去，只能平底锅慢慢煎了。

        十五文钱不便宜，但是又不是日日这么吃。送吃的的时候还能顺便说说话，消息不就是这么打听来的嘛。

        十文钱一个夹馍，自然多放。一大勺颤颤巍巍的红烧，挑一个炖的有烂的小辣椒，卤鸡拍扁切碎，一块儿放到饼中间。

        姜棠应了声好，“那婢告退。”

        姜棠笑了笑，往夹馍上包了油纸，“着呢等会儿再吃。”

        今儿静墨守夜，一会儿陆英要给静墨箐湘送夹馍，但她已经忍不住了。

        佩兰拉着陆英的手使劲摇摇，“肯定是咱们院！”

        想到姜棠难免想到顾见山，陆锦瑶敛眸把纸收好，温声：“我明日找工匠师傅，看看能不能打来。你时喝药，早些把养好。”

        姜棠今天上午买了五斤五花，香料也补齐了，面也有，她问：“夹馍吃过没。”

        蜂蜜冰糖混在一起炒，炒来的是漂亮的琥珀。

        酥饼的关键是和面，猪油和面，一层一层地铺，最后擀成一个长条，团成小剂，压扁烙就成。

        白薇小声：“听说二爷快要回来了，五公上就走了……哎，晚上吃荤的还是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