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空心的金佛像，顾见山不信佛，这些都没摆过，上没官印和印，熔了应该值钱。

        台跟个门神似的站着门，见到陆锦瑶行了一个规矩的礼，“小的见过四娘，五公在屋里等着。”

来，姜棠应该没见过，留着解着玩。

        里面极其敞亮，装潢是清新典雅，窗极大，靠窗一张喝茶的方桌，桌上是一方山茶盘，旁边放着煮茶的碳炉和各种茶。

        顾见山对着台交代了几句话，最后：“明日行事稳妥些，别什么脚。”

        上了三楼，姜棠就看见台了。

        台：“主们谈事，咱们就别在门守着了，一会儿我告诉小二一声，别去里面打搅。咱们站着也是站着，两位，我在旁边定了间屋，请两位喝茶。”

        寿安堂那边顾见轩和顾湘珺要久住，也得四秋衣。

        像是看见姜姑娘和四娘一起走，故意跟姜姑娘说话挤眉，这种事他绝对不会。

        御朝素来敬鬼神，这天有祭亲人的，夜里也不会门。

        陆锦瑶以作回礼，“五弟，就直接说正事吧，姜棠，先让五公看看账本和文书，再把你写的东西给五公看看。”

        姜棠便把和铺有关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在了顾见山面前，放完之后，就悄悄退到了陆锦瑶后。

        从屋里去，姜棠呼了一气。

        台：“这个小的可真带不上了。”

        十五也是宴几堂发月钱的日。

        不过，半夏她们也不求一模一样。

        台：“真不成。”

        顾见山又挑了几样他觉得好看的首饰，别的东西要么太大要么太沉，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顾见山还是不放心，“我刚说的话，你重复一遍。”

        随意摆放的东西，在他脑里慢慢泾渭分明起来。

        订的是雅间，姜棠报了名字之后，店小二直接带着人上三楼，把人引到了屋门，“已经有位公过来了，茶已经备好了，娘想吃什么茶，直接吩咐就好。”

        姜棠领完月钱，就和半夏一块儿跟着陆锦瑶门了。

        台：“……”

        台不说帮多大忙，但绝对不给公扯后。

        库房里还剩一大块羊脂玉的料，以后还能打别的首饰。

        顾见山原是坐着的，见陆锦瑶来站起：“见过四嫂。”

        像半夏她们，本不知陆锦瑶有几间嫁妆铺，几个庄。

        陆锦瑶拿了一个尝了尝，味不错，但没锦棠居的好吃。

        陆锦瑶了，台弯腰把门给打开。

        顾见山抬起对明朝：“你也去吧。”

        而不等中秋，再过个十多天，天气就慢慢凉快来了，终于不用这么了。

        一路上，陆锦瑶都在闭目养神，她不说话，姜棠和半夏自然不会多嘴，一路稳稳当当到了订好的茶楼。

        除了去滇南的竹箐湘，剩的嬷嬷丫鬟婆都排着队领月钱，虽然赶上中元节了，但一个个眉间洋溢着喜意。

        里赏的东西，顾见山看都不看就让人放库房，这还是一回这么细致地看。

        就当不知这事，先骗过自己，才能骗过别人。

        她们心知肚明，陆锦瑶对她们几个并不是完全信任。而且也能看来，陆锦瑶对陪嫁丫鬟和对原本就是宴几堂的并不一样。

        估计过两天，绣房的丫鬟们就会过来给主丫鬟们量尺寸，赶秋衣。

        怀兮今儿有事，除了陆锦瑶的几个陪嫁丫鬟，其余丫鬟对铺的事了解的少之又少。

        顾见山未见得能和姜棠说上话，这些东西得让台带着，“你怀里不成吗。”

        有一分账本曾给宴回堂送过，看着样，陆锦瑶估摸着，顾见山压没看。

        次日，七月十五，也是中元节。

        顾见山来的早，来带了两个小厮。台在外面守着，明朝在里面沏茶倒。

        再有一个月就是中秋节，中秋也有节礼。

        又等了半刻钟，顾见山还没看完，陆锦瑶让姜棠半夏都去，一会儿要商量事，陆锦瑶不希望她们知。

        姜棠喜的，一般喜的，有喜的，不喜的。

        站了没一会儿，店小二来上茶，应是外台的。

        陆锦瑶吃东西的时候顾见山低着看文书，他看的极慢，好半天不见翻页。

        故而什么事都是赶着白天。

        台正了正神。“小的办事您就放心吧，夫人那边都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