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霄假装看不到，他语气更诧异：“什么？已经了病危通知书？”

        “行，我等会就去医院把病危通知书给签了。”

        专心致志玩着球的小豹就听到莫霄语气诧异：“莫广伤染了？”

        大厅明亮的晶灯，小豹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电门。

        “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再来找我。”

        小豹一愣，脑袋倏然抬起，两个跟玻璃球一样的珠睁得大大的。

        莫霄看着手机上的来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挑眉望了一博安，才接起电话。

        莫霄：“……”

        他等莫霄回来跟他说，莫广没什么问题，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小豹犹豫了一，然后谨慎地用爪扒拉了几，发现手机依旧很安静，没有响起铃声。

        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但是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黑屏的手机都没有亮起，被挂断的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到底是不是在骗人？

        小豹耳朵立起起来，动作也停了来，不再推着球。

        “……”

        随着轻微的“啪嗒”一声，电门自动关合，整个屋顿时安静了来。

        病危通知书。

        小豹用爪抓了抓毯，不知为什么心里有发慌。

        “莫广况听上去严重，我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他问的这话也刚好是博安想问的，昨天莫广不是能说能笑的吗？怎么今天就到了要病危通知书？

        最后，小豹趴在地毯上，他不知在想着什么，一直抬着望着电门。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铃声，手机屏幕亮起闪烁，小豹探看了一。

        球就在一旁，但小豹却看都不看一，只无意识地来来回回在地毯上踱步。

        说罢，莫霄就挂断电话，起：“我待会去一，你自己待在家，不要乱跑去。”

        “今天午啊……”

        楼上的小豹围着手机来来回回踱步，跟看什么敌人一样，十分警惕。

        仿佛在无疑地焦虑着什么。

        莫霄继续诧异：“怎么就到了病危通知书？”

        他在等莫霄回来。

        “反正他也不怕死。”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大厅里沙发上，电视柜上，玄关上都有过小豹的影，或趴着或躺着，但都是只趴着几分钟，小豹就起来往别的地方走去。

        “他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不着。”

        小豹松了一气，尾巴也跟着晃了晃。

        小豹扭瞪着他，看上去凶巴巴的。

        莫霄悠闲：“他说要打几针，那就给他打几针。”

        莫霄余光瞥着博安：“是因为发病不受控制搞得伤染？”

        “什么时候的事？”

        小豹只愣愣地望着男人去往卧室换了一衣服，然后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拿着钥匙往外面走。

好像在什么交换一样。

        他沉默喝了一啤酒，开始沉思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博安给捡回来。

        对于人类来说，这个东西跟icu病房差不多一样危险。

        放心来的小豹叼着手机踢开门，将手机叼在莫霄的旁，自己跑到地毯上玩着球。

        但是漫长的时间就像是凝固的黄油，走动得厚重而黏腻，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沉重无比。

        “哦，那倒是正常，本来他脑就有问题，之前也有过发病经历，一把火把阁楼都给烧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个东西他是知的。

        不是莫广的名字，是一个陌生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