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忽然堵住了，沉渝缓了好几秒才继续说，“找女人发，他不我和我妈，我妈一直都是暴脾气，就跟他刚，可能前后反差太大吧，我妈也接受不了，所以我听得最多的就是他们吵架，骂人，威胁……”

        温尧来的时候带了一杯红糖姜茶，对着沉渝郑重其事，“以防冒。”

        “疼吗？”他抬看沉渝的表，眉紧锁。

        但洗个澡的诱惑更大，沉渝不多想打开花洒开始冲洗，即便已经足够小心，但洗完手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了。

        声停后，温尧敲了敲门，“沉渝，给你拿了巾还有衣服。”

        “以前他们关系很好的。”沉渝垂着，看着绒绒的地毯，“我八岁的时候，我爸工厂老板事了，那个时候我还不懂，就觉得他好像突然变忙了，没空理我了，我本来很难过，希望他可以不要那么忙。”

        沉渝犹豫，里面还有她的衣，让他洗不好吧，“你找个袋给我装起来带回去洗吧。”

        沉渝还在发抖，她的手很冷，估计淋了雨冻着了，温尧怕她生病，不敢多磨蹭，帮她好伤就推她去浴室。

        “可是后来有一天，他不去上班了，每天都在家待着，也不搭理我了，跟我妈吵得越来越多，从小吵小闹到打架砸东西……”

        是不是当初再好最后都会改变？

        “衣服给我吧，我帮你洗。”他走过来想把衣服拿走。

        她不要重蹈覆辙。

        姜茶是的，浑已经起了意，房间里开了空调，沉渝背后都汗了，她握着杯，开时声音有涩。

        再低时，温尧动作更轻柔。

        她冷得快失去知觉，呆呆地了浴室，一只手不方便，艰难地脱完衣服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换洗衣。

        所以沉渝对温尧的靠近质疑，退缩，不敢相信。

        第二次温尧的房间，沉渝胆更大了些，把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看得更仔细了。

        沉渝把门打开一条，伸一截满是渍的胳膊把东西接过去。

        --

        “就你这样还能洗衣服？”他看着沉渝的手，不容拒绝地拿走了她的衣服，“你先上楼，去我房间。”

        沉渝了，“有。”

        所以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与害怕，因为最真实的失败就否认一切不一样的结果。

        温尧已经拿着她的衣服走了，沉渝脸红了一瞬，以至于她没反应过来去他房间这个更暧昧的举动。

        即使不是很喜生姜的味，沉渝还是全喝去了。

        他的房间贴了好多张海报，动漫的真人的风景的都有，地上铺了地毯，还摆了懒人沙发，床上比上次多了两个可抱枕。

        “去洗澡，注意手不要沾，已经调好了。”

        磨砂玻璃门关上，隐约的背影微动，温尧不合时宜地晃了晃神。

        “我不希望他们这样，可我不知该怎么，有时候我也想，婚姻和就是这样吗？”

        但心动不可否认，他的现与挑逗，给她注不一样的认知，他给她自信，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喜和赞。

        “有一回他们闹得凶，他打人也厉害，我吓坏了去拦，然后就骨折了。”沉渝摸着自己的左手胳膊，“很巧，他车祸骨折的也是这只胳膊。”

        回了家，温尧第一件事就是帮她理手上伤，沉渝沉默着看他清理掉没净的玻璃渣，帮自己清洗净后上药包扎好。

家里只有温尧一个人。

        换来的脏衣服沉渝是不想再穿的，别无选择，她直接贴穿上了。

        温尧给她拿了一条新巾，净上后，沉渝去换衣服，是一套睡衣，没有衣，他也不可能有。

        “当时他们都吓坏了，我爸后来就不怎么打人了，但是砸东西厉害，那个时候我家就没几样完整的家，他也开始去混，打牌，赌钱，找……”

        他说的喜她都觉得是玩笑，是最后都会成为泡沫的虚无。

        沉渝抱着脏衣服来，温尧坐在客厅，听到动静看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