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程仲瑜跪在程铭韫面前。

        “祖父，孙儿知晓了。”不论那叶长凌原本目的是什么，救了他的命，没让他连累全家，却是真的。

        “今次叶长凌对我程家有救命之恩，瑜儿，我程家儿郎难是知恩不报之徒吗？”

        程铭韫让程仲瑜去谢叶长凌当然不是为了所谓的救命之恩，实际上若非发生了这等事，他程家与那叶长凌就是结仇了。

        当今圣上又是个仁心念旧之人，此番程老尚书吃了这些许苦，圣上碍着面不会说什么，但私的恩典必不会少。

        “瑜儿，本次与你无关，你也是被牵连了。”程铭韫叹了气，能到他这个位置的，自然都不是傻瓜，孔大人平素是什么样的人，朝堂的老臣都了解，怎么可能贩卖会试试题辅助科考舞弊的事呢。

        少年意气，这一次，他家孙儿是真的长大了。

        孔大人死了，他是老臣，那群丧心病狂的厂卫还不至于对他手，是以程铭韫除了脸上憔悴些，倒也没有大碍。

        “你如今只是失了功名，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瑜儿你还年轻，切不可因为此事妄自菲薄。”凡是要向前看，经过此事，圣上心中也有几分愧疚，虽然他的孙儿也受了诸多苦楚，但撒翁失，程仲瑜未来的仕途尤可期。

        听到程铭韫的话，不仅是程仲瑜，程仲瑜的父母长辈们也都纷纷不解。

        “父亲？”

        程铭韫瞧着憔悴的不成人形的程仲瑜，心痛之余，再将那群落井石的太监与本次故意给他使袢的政\\敌一笔笔记。

        与大理寺卿寒暄之后，程铭韫端坐于正堂，缓缓的舒了一气。

        “祖父？”

        程铭韫是为了叶长凌后的颍王与太殿。

        “都是孙儿之过，连累了祖父。”

        程仲瑜听到程铭韫的话，愣在原地，他想说这不过是歪打正着，那叶长凌只是看不顺他故意陷害他没让他去考试，但程仲瑜只是低，应了一声“是。”

        而且程铭韫心中隐隐有种觉，若这次叶长凌阻挡瑜儿是早有预料呢。

        “今日，你需得去寻叶千，带上厚礼，谢他。”

        反倒他可怜的孙儿。

        然而这个念太过惊世骇俗，且不提会试的题目是如何的，若非事已经发生，他们这些老臣都不敢想象厂卫胆竟然大到这等地步，不仅擅杀当朝阁大学士，还颠倒黑白造此等舞弊大案。

功名，这程家还倒不了。

        “那就去吧。”听到程仲瑜这么说，程铭韫松了气。

        “此事如今已经盖棺定论，不要再提了。”圣旨已经达，也不能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