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枢瑞：……

        听到程仲瑜的话，李枢瑞嘴角了，还是不信。“你就不怕那叶长凌借驴坡，听你这么说故意承认的？”

        等叶长凌几人离开之后，因为不放心程仲瑜而留来的李枢瑞，一脸疑惑。

        对于这舞弊案，祖父也暗中告诉了他些许，若是有心，打听到大学士孔谢文家中况不难，听到孔大人后宅与会试些许风声也不难，但是敢肯定厂卫那边借题发挥，故意借此打压他们这些朝臣，甚至于更一步，猜到此番是圣上暗中授意，继而脆利落的救他一命。

        寒暄几句之后，瞧着程仲瑜脸还有些难看，叶长凌也只是嘱咐他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再来寻他。

        叶千，深不可测。

        不得不承认，他被程仲瑜的话说动了。

        就差没直接说是程仲瑜脑补太多了。

        这就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他是武官，行伍的勋爵弟，但不代表他没有脑。更何况这段时间他为程仲瑜之事奔走的时候，他的祖父也曾告诫过他不可深陷其中。

……

        “枢瑞兄，除去兄长对叶先生的偏见，叶先生所说所的每一件事，又何尝不是有他的用意？”对于这一，程仲瑜心服服。“况且太殿与颍王殿何许人也，他们的态度早已说明了一切，之前一直都是瑜看走了。”

        “仲瑜，你与叶长凌在说什么？我为何听不懂啊。”叶长凌对程仲瑜有恩不假，但也不过是歪打正着，怎么又变成的救命之恩了。

        “然而直到今日仲瑜得闻圣上旨意，又听祖父之言，才意识到，叶先生大才。刻意试探之，叶先生才堪堪承认。叶先生想必是早有预料，特意救仲瑜一命，使得仲瑜没有连累家人。”

        李枢瑞默然。

        听到程仲瑜的话。

        若是叶长凌知程仲瑜心中所想，一定会无奈的骂一句脑补是病，不要放弃治疗。

        “今日之前，瑜也认为叶先生乃佞幸之人。虽有小聪明，却不走正。实不相瞒，前段时间，哪怕是在牢中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瑜每日所想的，也是在责难叶先生，也不明白瑜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叶先生，使得叶先生如此事。”

        舞弊案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谁都知当今圣上仁德念旧，孔大人更是老臣，哪怕认罪了此事说不得也要轻轻放，至多革去官职便是了。但是后续却牵连到许多朝臣，让他们不得不慎重而行。

        “枢瑞兄，你觉得叶先生是何许人也？”程仲瑜听到这话，只是勾唇一笑，如是问。

        阁大学士不明不白死在厂卫的狱中，对外虽然说是畏罪自杀但是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