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放双手，脆重新闭，仰靠在椅背上，等着梦醒。

        此时，整个车厢的人纷纷起，一大半人往过中间挤，他们脸苍白的厉害，胆大的则靠近车窗，试探地往外看。

        赵离盯着广告巾上的黑字看了半晌，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发一声短促的笑，随后前倾，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用力搓了搓。

        选种要看发芽率，抗病抗旱等方面，她没见过哪个品牌打异变率的广告。

        这种况，理在寝室或者医院醒来都算正常，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自己会坐在铁上。

        所有人都认为她应该去，连父母也在劝说。

了尖大学，说一句天才也不为过。只是不知为何，当年两所尖大学在她的省份分别仅放了一个名额。

        父母一辈种地送她上大学，结果她在大学里学种地，村里不少人已经在笑她父母了。

        白广告巾上印着几行黑字――中央基地种，异变率低至13%，迎广大农学生选购。网址：

        “别胡说！这里是基地驿，不可能有那种东西。”

        随着列车停在原地的时间越来越长，车厢渐渐起了争论，赵离靠在椅背上，睁着睛望向上方的行李架，心想这梦够

        原本赵离都想好了，她还年轻的很，凭自己的学习能力，一切都能重来。

        结果临毕业，她的试验田突然被毁，论文数据没了，直接延毕，还得继续种地。

        赵离视线落在自己左手上，腕莫名多了一个银环，细方形环，但有一块略宽环、五角币大小的银圆盘。

        窗外古怪的风景、邻座男生略微熟悉的睛，再加上广告巾上不合逻辑的种广告，只有当这一切都是梦，才说得过去。

        “什么事了？”

        “……赵离。”她回握一便收了手，始终觉得哪里不太对。

        难怪觉得邻座男生睛有熟悉，她导师就是丹凤，只不过年纪上来了，松弛，有耷拉来。

        邻座叫何月生的年轻男生也有……不止，过那三个人似乎也有。

        也是这个时候，赵离才发现在自己梦里，这节车厢都是二十上的年轻人。

        不知是车厢太安静，还是车窗外掠过的环境太古怪。

        大概是压力太大，加上延毕的事，所以才会这种梦吧，赵离心想。

        邻座刚搭上话的何月生见状：“……”她未免太冷静了。

        “何月生。”邻座年轻男生伸左手笑问，“同学，你叫什么？”

        “可能是列车了故障吧。”

        赵离意识去摸自己袋，想找到手机联系导师或者同学，什么也没有，倒是她目光扫过前座椅背上的广告巾，突然一顿。

        “是不是现了异植？”

        赵离想着大学可以转专业，便答应来，却没想到这一读，便读了七年，从本科到研究生，看着又快被导师拉去读农学博士，这辈都得种地。

        她倒是一回这么清晰真的梦，可惜连梦里都摆脱不了农学方面的东西。

        最后赵离成功拿到其中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被调剂去了农学专业。

        昨天晚上赵离站在被狗啃的试验田前借酒消愁，思来想去都觉得愤懑，忍不住指着天骂了几句，但没控制好，一栽了去。

        十分钟过去，赵离没能从梦里醒来，反而被列车突然的急刹车导致上半往前冲，差撞在了前椅背上，她反应迅速，用手撑住了。

        赵离的理想是当都市白领，坐办公室！或者研究别的什么，为国效力也行，反正不能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