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飞被她说笑了：「你这也太胡来了，那我要是没回去，你陪我一直待游戏里，叔叔阿姨不被你急死才怪。」

        「我爸让你来找我的？」

        顾言飞话锋一转，「你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没看到霜雪了。她去哪啦？」

        「你没有想过跟我坦白吗？」

        「他们尊重我的选择，只要我快乐。」

        「应该是知了。」渐凌想起霜雪那时的表，几乎是篤定，「顾言飞这个名字她听了这么多次，要查也不是难事。」

        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一时说不话。渐凌一向是这种洒脱的格，但没想到对待也是如此。

        「她是不是知你是谁了？」

        「我？」彷彿顾言飞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渐凌笑着看他，顾言飞被她看得不自在，反问：「怎么，我问了很奇怪的话吗？」

        「奇怪了，你以前明明从来不哭，怎么越长越大，反而多愁善起来了？」渐凌抹掉他角的泪，「你说你不应该给我一个拥抱吗？」

        「f好歹也拿过剑的，虽然不是这种专业的。」顾言飞说着，把自己都说笑了，「这npc当得可真尽责，剑都用过了。」

        顾言飞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珍重：「可当我一回神，那名清冷的剑客已经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那些都不重要。渐凌是我，姜燕凌也是我，就像我喜你，也喜f。」顾言飞哑了声，眶红了。

        「好像说家里有事，她给我留了联络方式，真是不长心，哪有人随随便便就给了。」渐凌说着，神也柔和起来。

        渐凌是真的很少笑，自从顾言飞回来之后，她的笑容变多了，顾言飞都开始怀疑当时渐凌冷着一张脸是不是装给他看的。

        渐凌也拿他没办法，亲都亲了，说不兴没有，就是有些意想不到，最后只好由着他：「你兴就好。」

        「我很早以前就喜你了。」

        f不明白，对待这份陌生的愫是慌乱的，他乱无章法地压抑这份，以为是系统bug，没有去追究原因。等到他又成了顾言飞，回想想，才发现自己蠢得没边。

        「想过，但怕刺激到你。我发现你认不我，那你大概没有记忆了吧？这样也好，如果当顾言飞让你很痛苦，当f也很好。」渐凌轻轻笑了，「反正你不愿意走，我陪你留来，你要回来，我就在现实等你。」

        渐凌没否认：「是啊，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到跟随的。」

        顾言飞走在前，看见前的顺手斩了，手法迅速俐落。他的剑法跟渐凌有些相似，却又不太一样。渐凌的剑俐落又带着压迫，顾言飞则透着悠间的劲，随着主人，慢悠悠的。

        他们找了一个地方休息，顾言飞又开了个话题：「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认我了？」

        渐凌竟在那双深邃的眸里看一丝繾綣的味来，也是疯了。

        「我把姜燕凌看作我那时候的人生里很重要的一位朋友，后来时过境迁，我跟你断了联系，我重要的朋友成了承轩，再后来我成了f，喜上了渐凌。说来不怕你知，我对姜燕凌的印象已经模糊不清。」

        她话刚完，随即受到一炽的气息。顾言飞的嘴唇贴了上来，嘴唇传来的度稍纵即逝。顾言飞松开嘴，像偷吃糖成功的小孩：「上次给过了，这次换个别的。」

        「嗯。」渐凌回想起当时，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也没想到居然能找到，游戏里实在太大了，我不知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很多事都是阴错阳差。如果那时候没跟归燕组队打野，大概又要错过了。」

        「这么久没使剑，看着也没生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