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崇拜大人？”方鉴对云衢的过去知之甚少，很是愿意听崔苗讲。

        云衢摘了官帽放置在一旁，自己往圈椅上坐了，望向方鉴：“国监待得如何？”

        “……”

        “过来。”见她踯躅了一，云衢放轻了语气，“来，不罚你。”

        “自然，大人年轻实，又写得一手好文章，我会倾慕也很正常啊。”崔苗满脸的理所当然，“不过也有人说大人手黑心狠，不喜她的人说她是酷吏，是陛手里一把刀。”

        “呵，”崔苗冷笑一声，“守旧之人怎么不多？有些人嘴里不说，心里也计较着呢。毕竟男尊女卑的时代才过去不久。”

        国监同京中官署一样，每旬一休。前一日一散学，方鉴和崔苗便拜别彼此，径自回家去了。

在乡野，对朝中事知之不多，闻言奇。

        “那么监中是何人主事，都是何职衔，又有几个派系？”

        “那我便要考你了，”云衢拿起圆送上的茶盏，饮了一，了咙，“告诉我，监中生徒几人师长几人？同窗如何？其中勋贵几人世家几人寒门几人？”

        “……”方鉴沉默了。

        “你不知吗？”崔苗一脸惊讶，“大人是本朝最年轻的三鼎甲。在御史台时堪称铁面无私，最杰的战绩是写奏疏痛骂了当时的右相，得那位大人自请致仕，人送绰号殿上虎。她的文章至今还是御史台学习的范本。后来转任大理寺后，又以擅辨是非曲直闻名，审讯断案又快又准。”

        “要不是我阿娘少时家中落，怎么会看上他？以我阿娘的才能替他这个鸿胪寺卿绰绰有余了。”崔苗讲完了自己家的破事，顿了顿又问方鉴，“临深，我听说你是走的云衢大人的门路来的，你是家的侄吗？”

        方鉴摇：“只是远亲，大人心善，愿意拉我一把。”说着心有些酸涩，不是侄不是学生，亲眷更是说不上，只能是一个说不清白的‘远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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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的时候，云衢也才散了衙回来。方鉴是一回见她穿四品官员的绯红公服，广袖云，俊非常。她有些看呆了去。直到云衢敲了敲她的额，唤她回神。她这才赶紧跟上云衢的脚步往书房走去。

        “一切都好，先生教的功课也能跟上。”方鉴垂手而立，肃然答。

        云衢起，少年已经与她一了，着了国监白底皂边的圆领澜衫，看着更稳重了些。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衣襟，捋顺了肩的褶皱，说：“不要埋读书，抬去看。”

        方鉴便往她面前站了。

        “那可是大人啊。”崔苗全然没注意到她的小心思，语带羡意。

        “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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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自己架着刀大臣妥协，参考自唐太宗房玄龄同意立李治为储。

        “就是就是。啊，这个算题你写完了吗，借我看看……”

        **今天走剧。开始搞剧之后有养胃【x】

        “什么？”方鉴茫然。

        “呵，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陛的刀。”方鉴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