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忽然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微微低了，将嘴凑在我耳旁。

        「噢。」

        我叹了气，一手拿着伞，另一手则是抓住了张凯翔的手，随着张凯翔稍显快了些的步伐走门外，穿越长廊和大厅后打开了伞往雨中走去。

        这么好一个人，这世界怎么捨得这么伤害他？为什么不对他温柔些？

        静默许久，张凯翔忽然低声。

        「爷爷......过世多少年了呢？」

        「好。」

仍是熟睡，所以我伸手摇了摇他的手臂，「起来了，午四了，再睡去晚上睡不着很麻烦的！」

        「那走。」

        「几了？」在我的摇晃之，张凯翔打了个大呵欠翻坐起。

        凤姨是小时候我和张凯翔常去的一间早餐店的老闆娘，气氛让人觉十分舒适，也常常成为我和张凯翔溜搭晃着就是不想回家的去，也有不少放学后的时刻是在那度过。人非常和蔼，爷爷也是，他们就彷彿我的再生父母般温柔而细心的对待我和张凯翔，就可惜王爷爷去得早，没办法多见上几面了。

        「四。」

        那声音好温柔，像是羽轻轻飘落在我心上，却落了沉甸甸的重量。我睁大双，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地说了声──

        「好啊。我也有想她了，可能有两三年没找她了。」

        我们俩就着么静静地享受雨中的静謐，望着湖里彩的鱼儿悠游，尾鰭所到之，拨开片片花浮成涟漪后渐渐消散。

        「好啊，觉那边的湖景不错耶。」

        「那还好啦，我约的晚餐是六半的。」张凯翔慢条斯理地着么表示，但却还是乖乖地翻床，「你要去走走吗？」

        「午开始山上会更冷，外套要穿着。我知你没什么上山过，不是很清楚那个温差。」

        我乖乖地穿上了外套，看相张凯翔正蹲绑鞋带的侧脸，心有些心疼。他自己应该也许久未曾上山游玩了不是吗？却还惦记着这些要提醒我。

        「我会始终陪着你。」

        他顺手抓起了刚房间时掛在了椅背上的外套，将之递来。

        如此、令人猝不及防。

        「嗯......」张凯翔将伞递给我，掰着手指算起了年份，「十几年吧，没有确切时间，但是当初回去的时候开始算，也总有十年了。」

        「好快。」我咬紧唇，显得有些侷促，「他们都来得好快，也走得好快。」

        闻言，我低，捡起一颗扁平的石，旋着往湖面扔了去，打起了漂。惊扰了河里的鱼，迅速扭动着远去。

        「回去以后，我们去找凤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