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没有人说话，直到车停到公寓楼前。

        但同样也知，如果她不收，程清焰会觉得自己欠她。

        夏莓一顿，随即，心漏了一拍。

        小姑娘的白净纤细，肤细腻到极致，本看不见孔，很漂亮，像艺术品，如今却被缠上了纱布。

        因为，程志远那样的人，欠她。

        过了一晚，伤边缘泛起重的青紫，看着都觉得痛。

        “我跟你说过，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谈恋。”

        “我这样的人，后一堆糟心事，跟我在一起会很辛苦，也许还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屋，程清焰将夏莓放到沙发上，卧室将她昨天买的纱布拿来。

        她静了静：“嗯。”

她收到一条转账信息。

        “疼吗？”他声音有些哑。

        “一会儿我给你换。”

        夏莓间仿佛被哽住。

        动作极轻，生怕会用一丝一毫地疼她。

        程清焰垂着，小心地将纱布一圈圈绕开。

        “哥。”夏莓意识地小幅度挣动了：“你别看了。”

        程清焰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要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程清焰许久没动作，盯着那伤看，结动，方才勉维持着的绪渐渐又不受控地往外蔓延。

        她想说不用给我这个钱的，这个钱也不是你有义务需要去替程志远偿还的。

        夏莓看来他绪不对，刚要扯个话题开，忽然听到他声。

        很多人视他为洪猛兽。

        他抬，低声：“别动。”

        夏莓：“嗯。”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我不会。”

        程清焰将纱布重新包扎好，将她重新放来，全程动作都非常轻。

        程清焰车，绕到夏莓这边，背对着蹲。

        可她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

        思绪回到很早之前。

        “现在这样的年纪，我不知我的未来是怎样的，能不能给你好的生活，也不知能带给你的到底是快乐还是厄运，我不想你在我上浪费时间，不想你被我脏，只想你永远都能那么开心。”

        是程志远从她这抢走后花掉的钱。

        他顿了顿，有艰难地开，“所以理智告诉我，不能放纵我们的关系一步发展，昨天你的信息我其实早就看到了，只是有一句话我没发去。”

        他结动了。

        租车里的广播中一个好听的女声正在谈论今年12月21日的世界末日预言，也就是正好一个月后。

        程清焰被迫退了学，辗转多月才终于转学到另一所学校。

        夏莓顿了，趴上他的背。

        电台主持人正在读听众们的投稿。

        她不想收。

        但他上背着的罪孽并不会因为转学消失，他在那些捕风捉影、变本加厉的谣言和议论中来到新学校。

        渗着鲜血的纱布解开，那目惊心的伤痕来。

        1200块钱。

        “……”

        那时候程志远的事刚不久，在周边闹得很严重。

        “莓莓。”

        南锡市。

        夏莓垂着的睫轻颤，鼻尖发涩，最后还是了确认收款键。

        夏莓不动了。

        有人说要把辞职信在老板脸上，有人说要和家人待在一块儿，有人说要和暗恋多年的男神告白，有人说真好，终于可以结束这个的世界了。

        “刚摔的时候疼了一，现在真的不疼了。”为了证明这话的真实，她还试图蹬，被程清焰抓住脚踝，重新扯了回去。

        之前发布了一个互动话题是――如果12月21日真的是世界末日，你会什么？

        程清焰背着她走楼，了电梯键，过了会儿，他忽然低问：“上的纱布是不是还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