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勋笑：“又不是没见过。”

        曹勋瞥她堆叠在枕上的凌乱长发，提议：“坐起来？方便。”

        曹勋看着那双睛解释：“你已经是个新妇了，以后都不必再用。”

        云珠：“……”

        曹勋移过来，一手托起她的脑袋，一手将茶碗送到她嘴边。

        潘氏在她自己的院用饭，以后也都是这样了，照曹勋的意思，一家人只会在逢一、逢十以及过节的时候齐聚一堂。

        刚刚那半个多时辰，两人都在侧厮混，这一边还很清。

        乎意料的，曹勋并没有上过来，他的脚步声停在步床外，接来是一阵声。

        国舅爷不说话的时候炽如火，等他吃够了她的唇，云珠才着气：“你这样，一都不像能忍到三十才近女的。”

        云珠乐得叫这人伺候自己，见曹勋居然先捞起她的胳膊，她嫌弃：“先脸。”

        小夫人眸湿漉漉的，还在犯傻。

        曹勋：“夫妻便是如此，你要早些习惯。”

        云珠瞪他，刚要躺回枕上，曹勋突然翻过那条被界限，密密实实地压了过来。

        她很用力了，曹勋却纹丝不动，笑着：“谁说夫妻只能晚上？”

        曹勋回看了，淡然：“这是我的家，如果我拭便是不知羞耻，你那中衣连肚兜的颜形状都能透来，岂不也成了有伤风化？”

        “孙”的话题让他手指的动作多了一种味，云珠很不自在，转绕过他，若无其事：“走吧，该去我的私库了。”

        云珠躺好没多久，曹勋来了，云珠见他从里面关上门，又去置衣架前脱了外袍中衣，只剩一条长，轻哼一声，转向侧。

        云珠推他：“大白天的，你什么？”

        云珠扭，瞥见曹勋修长的背影，连也没有的背影！

        确定他穿得好好的，云珠拨开上已经捂得她微微汗的被，堆在两人中间。

        云珠无法习惯：“以后你要这种事了记得提前说一声，免得我长针。”

        云珠想了想，先用多余的被从腰后绕了一圈，再捂着的被坐了起来。

        曹勋端着小夫人自带的粉彩面盆去了，很快换了一盆净的过来，直接放在步床的地平上，挑开纱帐。

        云珠：“……”

次都能看破。

        冰鉴里的冰块似乎用完了，再无一丝凉气，云珠脸上的，惊慌地提醒他：“你还没抹油。”

        云珠唇角上扬：“我可没这么想，你别污蔑我。”

        曹勋扫那些空置的橱架，跟了上去。

        白天的光线比夜晚的红烛明亮多了，新房仍是红纱红褥，她就像一团温雪。

        云珠连瞪他都没有力气：“你喂我。”

        那紧张又认真的语气，勾得曹勋捧起她的脸，亲得她险些昏过去。

        云珠被了一样捞起被，闷声骂他：“你还知羞耻二字怎么写吗？”

        曹勋松开她的宝石耳坠，修长的指指腹落在她的侧颈，上摩挲：“光靠我一人，这辈都攒不你们家那么大的家业，只能盼望你我的儿孙一代代努力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

        第22章  “国舅爷的枪杆被世爷打断了！”

        云珠连续喝了小半碗，清清凉凉的白滋了发的咙，等曹勋去放茶碗时，云珠抱着被移到了步床的外侧。

        云珠：“……”

        云珠警惕了好久，他都没有动静，她再扭一看，见曹勋仰面平躺，睛闭着，似乎在酝酿睡意。

        曹勋不置可否。

        新郎该是什么样，昨晚云珠已经领教过了。

        力的悬殊更是让云珠输了一截，曹勋都用巾将自己拭一遍重新了帐，云珠还浑发地躺在床上。因为，她只拽了一截被胡乱盖住要紧的位，纤白的手臂松松压在锦被上，两条同样白的从被底大半，贪婪地享受着曹勋走过来时带起的一微风。

        念刚落，就听背后的人：“笑我们曹家的库房过于寒酸。”

        气归气，她悄悄将被盖得严实些，只脑袋。

        曹勋只穿一条长侧坐在旁边，手里端着茶碗，笑着问她：“怎么喝？”

        曹勋：“将军就该一心练兵打仗，现在我只是一个刚成亲的新郎。”

        了两遍，他换了一条中，了步床。

        曹勋突然偏，视线落在她的肩。

        屏风一侧摆了一尊冰鉴，丝丝缕缕的凉气飘散过来。

        矜持这回事，有时候本不受控制。

        正午的暑气叫人困倦，云珠漱过，便回室换了一轻薄的中衣，躺到铺了清凉丝褥的步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