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着周谦：“给彼此留个面。撕破了脸，我把事发去，你也讨不到好。”

        另一边，祝青臣带着学生们坐电梯了楼。

        周谦的几个朋友有些急了。

        正巧这时，电梯“叮咚”一声到了。

        霍钧也不生气，走电梯。

        车龙，川不息；楼大厦，亮如白昼。

        祝青臣发现他不对劲，拍拍他的肩膀，挡在他面前，对夏父：“叔叔，车坐不这么多人，麻烦你帮忙先把这几个学生送回去。夏舒的论文还有一问题，我要跟他再说一说。”

        “不用客气，走吧，我们就慢慢地走一段。”

        夏父憨厚地笑了笑：“谢谢祝老师啊，这么晚了还帮我们夏舒看论文。”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真的谢谢祝老师。”

        在城市里，天是永远不会黑的。

        周谦的朋友楼层，电梯门缓缓关闭。

        夏舒和祝青臣并肩走在人行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夏父放车窗，从副驾驶拿几杯包装严实的酸梅汤：“来，上车。你们都吃得很饱吧？阿姨给你们煮了酸梅汤，帮助消化的，喝一吧，祝老师也来一。小舒，来，分给你的老师和同学。”

        走钟鸣府，夏舒这才反应过来：“糟了，我还没跟我爸说，让他过来接我们。稍等一，我上给他发消息。”

        祝青臣刚想跟他打招呼，男人却朝他摇了摇。

        他这次难得和同学来聚餐，家里人都很兴，夏父宁愿晚上少拉几趟客人，夏母也早早班，了冰镇酸梅汤，就为了让夏舒和他的朋友们玩得更开心。

        他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了。

        “好，霍总再见。”

        祝青臣收回手，霍钧瞧了一周谦：“谦，在这边吃饭？”

        只剩夏舒一个人。

        双方剑弩张，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几个学生虽然对周谦的事很好奇，也隐约猜到了好像和夏舒有关，但他们还是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没有问。

        夏舒红着睛，看向祝青臣：“谢谢祝老师。”

        夏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没有等夏舒给他发消息，就直接把车开过来了，一直等在这里。

        “什么？”

        他用手背泪，却怎么都不净，只能背对着父亲，不让他发现自己的泪。

        周谦没有理会他，直接上了电梯。

        “我都听不去了。”夏舒对周谦：“我说过了，好你的朋友。”

        电梯门打开，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电梯里。

        几个同学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自己打车回去也可以。”

        “嗯。”

        霍钧才转过，朝祝青臣：“祝老师。”

        看见周谦的时候，他没怎么哭，可是一看见父亲，就忍不住泪来。

        可是这时，不远，一辆租车看见他们来了，连忙开上前。

        霍钧在服务生的指引，来到包间。

        周谦脸一沉，几个学生也护住祝青臣。

        结果包间里没人，就他一个。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夏舒问了一句：“我可以把一些不太好的事，跟祝老师说吗？”

        霍钧看了他一，又：“我还有一个应酬，就先走了。”

        “周少，你就听他这么威胁你啊？”

        好吧，他只是担心祝卿卿被欺负，所以特意上来看看。

        夏舒是个懂事的孩，虽然家里没有限制他什么，可他还是很少去玩，也没什么朋友。

        “不客气。”

        “不客气，我和夏舒就慢慢散步回去，您把这几个学生送到学校，然后再原路回来接我们，可以吗？”

        祝青臣把几个学生送上车，让他们先走。

        *

        祝青臣笑了笑：“霍总。”

        夏舒接过酸梅汤，分给同学们，忽然鼻一酸，差落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