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合上相册：“嗯。”

        苏柒尴尬地站在一边：“啊，我说错话了吗？”

相册上，追随秦晏慢慢翻动相片的手指，“啧，估计得有十年了吧？师父事的时候咱们才调刚队里不到两年，是吧。”

        “师父当年――”苏柒言又止。

        秦晏沉默一阵，率先开：“你这时候不去跟手的案，跑这儿找我聊天解闷来了？”

        “我来了啊！”这会儿楼技术门的也来找秦晏，屋就听见苏柒说的话，，“还敢提师父呢，苏柒这个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该打。”

        秦晏看着前的苏柒，忽然觉得有些怀念，又有些不自然。他知这十年里都发生了什么，也知原来的同事在那场事故过后都去了哪里，那是他亲看着的十年，短短的十年里，有一分和自己一样继续扎支队，有一分选择了辞职。

        秦晏：“难怪张局他老人家一直不待见你，这么些年重长了不少，脑倒是不见长分毫。”

        秦晏默不作声，笑几：“没事。”

        苏柒看他脸不太好，以为他生病了，于是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一些：“举报中心最近一直接到一模一样的报案，是实名举报，说有人侵犯自己的合法权益，但是什么事，也没说，我们据举报中心那边的联系方式打电话过去，本就联系不上人。”

        “我当然是有正事啊，没正事我能大早上找你？之前那案刚结，报告交了，不过......”苏柒咂咂嘴，又说，“哎，我还跟燕和小五打赌，说你要是不在办公室，我就请他们一人一顿饭。”

        “苏副这么些年还只是个副，其实是有原因的，哈哈哈哈。”宋绵竹调侃。

        .

        两人对视一，都很默契地没有去提十年前的那起枪击事故。

        “哎我――”苏柒刚想狡辩一二，却被秦晏的咳嗽声打断。

        门外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这十年过得有快。”苏柒说。

        “打住！我没说不让你。”秦晏站起。

        “那就先放着。”秦晏简单地说。

        苏柒说：“那就不了？举报那么多条都转到我手上来，这就不了？师父当年不是这样教我们的，师父说人民群众的事都不是小事，只要人家有需求，我们就尽可能地满足，不然为人民服务那几个字为什么要贴在公安局楼？”

        .

        都是原先很熟悉的老同事。

        燕和小五。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淅淅沥沥的，一太阳光从云层里照来，照在秦晏琥珀的瞳孔上，照他的发丝，照他的温和与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