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没来得及接顾城手里的纸。

        顾城不留面地嘲笑：“晕车你还当什么警察，支队长，以后您还是搁办公室里坐着偷懒儿吧，这要是上外了什么况，那不得是全队的人跟着吃挂落啊。”

        见顾城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不说话，秦晏也觉得自己猜得准确。

        顾城低笑笑：“我哪儿敢对您有意见。”

        话毒，但是听上去很温和，跟平时雷厉风行的那个秦支队长有很大区别。

        秦晏等着顾城走上来，而后与顾城肩并肩上楼。

        于是顾城用力一拉，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秦晏忽然一把抓住他手腕：“别，我自己来。”

        顾城是有心在上的，特意后退两步，让秦晏走在自己前面，而自己在他后方一，仰着说话。

        有一说对了，曾经太幼稚，在特警支队上班的时候被领导压着攒了不少怒火，有气没撒不说，还天天被领导涮，顾城憋屈得要死，想骂领导又怕被穿小鞋，那种矛盾的心一直没地儿释放，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边给领导不痛快一边看领导脸还不留把柄的臭病。

        他说：“顾城，你是不是对我意见大的。”

        “真没事，我骗你能讨到什么好，”秦晏站稳活动一双，看着顾城紧盯着自己的神，只好解释，“就是普通的晕车，然后有麻，现在好多了。”

        倒也不是战战兢兢，只是偶尔像是应激一样，分外拘谨。

        “我正等着你这句话，赶紧收拾净了起来吧，你这吐一地，幸好吐的都是苦，省得保洁一会儿难办。”顾城说。

        “你累不累啊，”秦晏一笑，停住，向后伸手把顾城拉到边，“是不是以前在特警支队有领导欺负过你，我看你有时候都不跟我交，走路都战战兢兢。”

        说实话帮秦晏清理呕吐这件事起来真的恶心。

        但当时顾城也手足无措得很，脑里只有一个念，那就是不能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这么难受。

        “没事。”

        秦晏闭了闭睛，难受的觉降去一，又睁开：“......谢谢。”

        这么突然的一拉，秦晏没站稳，险些一再次栽去。

        “没事了吧，没事的话咱们回队里去。”顾城。

        顾城疾手快地扶住：“真没事假没事？”

        秦晏没被他惹生气，走在前面，在楼梯的地方顿了一，微微侧过，眸里沉淀了一种岁月划过的温和。

        顾城悬在半空的手犹豫两秒，最终选择自己伸手过去拿着面巾纸一掉秦晏脸上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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