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后的尸检结果表明王亚婷并没有被用过麻药一类的质，那么韦文胜就更不可能是凶手――除非他天生神力。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潜藏在幕后的凶手，刚在讯问的时候就不会连装都不想装一，稍微问两句话就害怕得全盘托。

        从刚才的讯问来看，韦文胜的心理素质本就不达标，更别说平静地完成杀人并抛尸的这整个过程。

        “你是不是落了包裹尸的麻袋上的依托咪酯残留，”秦晏，“能够掺杂在电烟油中作为毒品替代品的东西，是一种麻醉辅助剂。但目前并不在毒品范围，只能说有人正在滥用，你认不认为死者生前可能被用过这种东西？”

        秦晏觉得有趣：“然后呢？”

        秦晏颔首，示意他继续往说。

        顾城喝了一汤，又：“第二，他很瘦，目测不到一米七，而死者生前的重达到六十公斤，我不认为一个不到一米七的瘦弱男人能够拥有残忍杀害死者并行抛尸的能力，当然，如果他借助了其他的工或者人力，另说。”

        除非韦文胜有帮手。

要了两荤菜，一红烧，一糖醋里脊，同样也打了紫菜花汤。

        顾城又：“假设凶手是韦文胜，他想要完全控制住王亚婷，首先他们之间必须互相知知底，不然很有可能会导致计划败。只有彼此熟悉了才能接近死者，才能有机会给死者麻药或者毒品一类的东西，而一旦死者察觉，药效还没起就开始反抗，以韦文胜的力本压不住重达六十公斤的王亚婷。更何况从韦文胜的说辞以及王亚婷自的经济条件来看，她很有可能对待韦文胜的时候并不是于真心，而是抱着一种看戏、玩的心态去跟韦文胜谈。”

        但是可能吗？

        “第一，从他的肢语言和态上看，他是一个胆小又时时刻刻想着赚大钱的人，说得不好听一就是肤浅，他可以因为被王亚婷在相亲场所当众羞辱之后而愤怒一场甚至想杀掉带给他羞辱的人，但同时也可以因为王亚婷的有钱而忍气吞声，宁愿被羞辱也要拿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钱，典型的饭男。”

        顾城顿住：“更一步的尸检曾老师不是还在吗，就算放在医学上来说，麻药的起效也是要一段时间的，不然为什么医院给病人麻醉的时候几乎都要用完全封闭的面罩盖在病人的鼻上，要求病人呼？”

        顾城思索一会儿：“他有作案的心思，不一定有作案的能力。”

        “怎么说。”秦晏抿着唇一笑。

        等两个人端着餐盘找好座位的时候，秦晏才看着他，开反问：“你觉得呢？他的嫌疑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