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还好，”秦晏双唇有湿，伸手接过顾城手里的纸巾，“谢谢。”

        秦晏笑笑，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在顾城后：“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觉你是我领导，我是你的手。”秦晏开玩笑说。

        金琳和苏柒正在里面。

        .

        “行。”

        “你俩去问吧，这审人的活儿我是一都不了。”苏柒说。

        他拍拍苏柒肩膀：“我去看看。”

        顾城看他确实不需要帮助，于是便站起：“没事了就去。”

        秦晏嘴角微微抿着，不知是笑还是面无表。

        “什么问题？”

        “不是我不想问，这小丫看着胆小怕事，我是真没想到她还有两把刷，一问三不知就知装傻充楞，我说你三月七号凌晨4为什么频繁案发现场附近，你知她说什么吗，她跟我说她梦游！”苏柒，“我又问她，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她说她从没见过死者本人，只是单纯的互联网好友关系。”

        那件校服不算合，看得来码数很小，她穿着显得有挤。

        他们去的时候看见讯问室门上的电显示屏亮着，上面写着“工作中”。

        “效率嘛，琳，麻烦您帮忙把人带去，我跟秦队有几句话要讲。”顾城说。

        顾城一乐，绕到秦晏旁边，低声：“秦队，我觉得我也不是不能纂个位。”

        秦晏和顾城一前一后来，前者站在门边看她一，她怯生生地抬起双眸，上还穿着中校服。

        一个20岁的女大学生，穿着中校服，确实有说不来的违和。

        .

        .

        “什么意思，不问了，这才几分钟你就这么来？”秦晏看着他。

        等人走了之后，顾城蹲在秦晏旁边，掏纸巾：“吐了没？”

        讯问室里开着灯，白得有些刺的灯光照着木质的桌椅，桌上摆着两台电脑，对面就是暂时被控制起来的陈染，但讯问毕竟不是审讯，陈染毕竟只是嫌疑人，所以她没有被上手铐，仅仅只是坐在一把有些特殊的椅里固定着不让乱动。

        金琳了然，看一顾城，而后便拉着陈染走了：“那我先找人问着。”

        秦晏推他：“大胆。”

        顾城没想太多，自顾自拉了把椅在金琳旁边坐，金琳看见他和秦晏来，于是站起，退到旁边去。

        “胆儿再大也是您这两天给惯来的，可不能怪我啊。”

        秦晏刚要推门去，苏柒就臭着一张脸烦躁地开门来了，差跟秦晏撞个满怀：“秦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