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笑了一，不知是苦笑还是真心的笑，他将手放在衣服两侧净珠，随意地拉开客厅里的扎坐，起一烟：“有什么不能提的。”

        .

        连师娘都为了远离伤心之地而带着女儿搬家了，去寻找更好的生活，好好地活去。

        秦晏说：“给我面吧，我确实放不，但是你也别再提了，好不好。”

        秦晏对他笑了笑：“想问我怎么一直不搬走？”

        秦晏说：“我没钱啊。”

        “一个原因是离单位近的房租金太我负担不起，一个原因是这里有回忆，”秦晏说，“你可以理解为，我在这里住惯了，舍不得。”

        “那些事让你伤心了是不是。”顾城靠过去。

        顾城忍不住又问：“你一直住在这里，哪怕这里离单位很远，说白了就是一直活在过去，你刚刚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能介怀的，但实际上你还是放不吧，不然你为什么不搬走？”

        打火机的声音再次在狭小的租屋里响起，顾城到了秦晏给的烟。

        “怎么一直盯着我？”秦晏将烟灰掸落在茶几上的易拉罐里，笑着说。

        秦晏侧脸的线条很畅，带着一毅，可能是最近因为案不断熬夜加班，即使刮了胡也还能看一胡茬儿。

        顾城看着秦晏的侧脸。

        “嗯。”

        顾城笑了笑：“现在好的房，房租确实贵。”

        “行。”顾城一笑。

        秦晏没说话，指了指桌上的烟盒：“来一？”

        “别哭。”顾城说。

        顾城。

        顾城第一次从秦晏的睛里看见无措和难过的绪，还有一忍的泪花。

        好看，顾城想。

        .

秦晏很久没说话，顾城忍不住往秦晏那边看过去：“我是不是不该提那件事。”

        顾城：“那你怎么......”

        秦晏却守在这里，十年，漫长的十年。

        “我第一次踏警队的时候，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师父，”秦晏深一气，行将泪憋回去，声音还是很平静，“你刚才说我一直活在过去，其实并不是，我能接受师父牺牲的事实，我也能接受战友一个接一个离开的事实，人来了又去，人死不能复生，我都明白。”

        “再伤心，这十年也都眨就过去了，”秦晏呼一尼古丁和薄荷味夹杂在一起的烟雾，“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一辈都不能介怀的。”

        “顾城，”秦晏看着他，神染上一温和，“你察力很。”

        顾城尴尬地清一嗓：“走神了，谁盯着你。”